燕王宮的宮門緊緊封閉。
正英帝和陸成安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宮殿的門外,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的對視着。
過了十幾秒鐘。
燕王宮的門還是打開了。
一身宮廷錦袍的燕王鼓起自己的腮幫子,看着彷彿是用了很多種方式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以父皇的性格,她燕王這次不給父皇面子,父皇就會在心裏對於這件事情斤斤計較個老半天。
在這種私事上,你越是牴觸父皇的做法,他的逆反心理就越嚴重,就越要跟你對着幹,燕王綜合考慮下,還是迎接了父皇入宮。
正英帝的臉色果然是好看了不少,他伸出手,放在了燕王的肩膀上,“天天藏在自己的小屋子裏,幹甚麼呢?躲這屋裏頭,有那麼好玩嗎?平時多找你三姐去南苑打打獵,總是悶在宮中,不是一件好事。”
燕王額頭微微滲出冷汗,肩膀上感受着父皇這隻手的重量,這讓她渾身不適,有種莫名的心悸和緊張。
父皇,快把你的手拿開啊!
快拿開,快拿開,快拿開。
陸成安看着臉色忽然變化的燕王,哭笑不得道:“陛下,看來燕王殿下身體有些不適,您還是儘早說明來意爲好。”
正英帝注視了一下燕王,看到了燕王臉色上的不自然,放下手來道:“囡囡,你是身體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燕王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輕輕咬了咬下邊白嫩的粉脣,小心翼翼地囁嚅道:“兒臣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心裏悶的慌。”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或許是一個人獨居久了,過慣了藏藏匿匿的小日子。
實在是不習慣旁邊多出個人的感覺。
交流起來很累,而且燕王覺得他們之間是沒有甚麼交流的話題。
她就想找個地方貓起來。
“悶?”正英帝不明所以地撓着自己的下巴,“那我讓晉王多陪陪你吧,她古靈精怪的很,在你旁邊,肯定不會讓你感到悶。”
在正英帝想來,晉王是全天下最開心的人了,讓晉王跑到燕王這邊來,肯定有辦法能讓燕王開心起來。
燕王真想給自己的父皇跪下來。
她一個人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成天就想着塞個人過來。
晉王來了,她還能安生嗎?
就三姐的那個性格,跑她的燕王宮,住三天,那張牀就不再是她燕王的牀了,而是她晉王三姐的牀了。
堅決不能讓晉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