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嘴角微微一抽。
別,曹老闆,當你的白月光,已經不是折壽那麼簡單了,那是要變成武將碎片的。
無福消受,無福消受啊!
我可不想到時候成爲陸成安武將碎片,分出一塊給你寄送過去。
而陸成安這時候也意識到,曹操線估計是很難走通了,因爲曹操在入主兗州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
他知人善用,任賢使能是一部分,但是他做事,幾乎都是以自身地盤、力量不斷擴大爲主。
你想要改變曹操的性格和立場,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政客,價值觀,個人的世界觀都已經構建好了。
你無法改變這樣的曹操,而曹操的性情若是被其他人輕而易舉就能改變,那他也不再是那個真性情真小人的奸雄了。
但無論曹操有甚麼理由拿來屠殺,污點就是污點,洗是洗不白的。
而品鑑一個人的能力和成就,無論是污點還是閃光點,都要正視,不能因爲他的閃光點足夠閃光就無視了他的污點,也不能因爲他的污點足夠大,就說這個人毫無閃光點。
曹操的能力毋庸置疑,光是陸成安被一封引薦信送到曹操帳下,在認識到陸成安具備一定眼光與能力後,他就敢重用陸成安來做事,其實就展現出了曹操的強度。
最重要的是,陸成安在治理民生,曹操是有自主擴展地盤的能力,阿瞞真的特能打,這就讓陸成安完全不用顧慮前線會不會崩盤。
只管種田就完事了。
也不知道晉王對外作戰的勝率能不能拔高一截。
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你不能光看,光在裏頭當個助威團,只顧着圍觀好戲,自己就不去練習了啊。
這都甚麼年代了,你該卷還是要卷的呀!
畫面上。
曹操的局勢陷入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前後爲難。
後方的大本營還叛亂了。
這就讓齊王進入了一種自我代入的沉思,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換成她齊王,這麼一場棋局,她該怎麼走下去。
下一秒,她絕望了。
這情況,不如直接自殺算了。
這麼一支接近三十萬脫產的大軍,而實際上這三十萬人,真正能打的並不多,很多都只能說是農夫百姓,此刻,提供糧草的大後方還叛亂了,現在還身處剛剛被他們所屠殺過的徐州,而被冷酷屠殺的一方,自然是軍民一心,難免在防守上形成鐵板一塊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