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在想甚麼呢!
正英帝深吸一口氣,他堂堂大晟天子,竟然想着拿女兒去做買賣,去做出這樣收買人心的舉動,這成何體統!
成王看着臉色瞬息之間變了兩三次的父皇,也不清楚咱這個爹在想些甚麼。
而就在成王惴惴不安的時候。
正英帝開口說道:“玦兒,這天都快亮了,你也該回去歇息了,你先退下吧,父皇有了一些想法。”
說着,正英帝喊了一聲,命人磨墨。
他要寫下一些東西在自己的記事本上,把一些自己要重視的人,他們的名錄給挨個記下來。
至於給陸成安賜婚一事,確實可以暫且放一放。
“父皇您要做甚麼?”成王小聲問了一句。
正英帝笑了笑道:“朕要在這上面,記下一些事,父皇也上年紀了,怕自己記不住事咯。”
從這段記憶來看,他恐怕沒有幾年就要溘然長逝,正英帝心中已是想得明白,他必須要在駕崩之前,留給自己女兒,一個拿得住的權柄,一個戴得漂亮的皇冠,一個安安穩穩的社稷江山,也只有這樣,他的女兒才能坐得安穩,不用喫那麼多不該喫到的苦頭。
之前還以爲自己年輕,還能掌管這座江山,覺得自己能和他的那位父皇一樣活的長久,卻不想他卻是那麼一個短命的‘小子’。
內心自嘲一番。
正英帝的目光在凝視遠處的一幅墨寶後,他微微眯起眼睛,睫毛因而變得狹長,輕輕一眨。
冰冷的眼神,從餘光之中煥發而出。
而成王這時候,大腦同樣陷入了異常的清醒之中。
她突然察覺到,只要她的這位老爹在,這晉王再驕縱,再無賴,再狂妄,還不是有人能制她?
她成王怎麼就忘了這件事情呢!
只要能和父皇打好關係,這晉王哪裏還敢對着她動手動腳?
作爲最小的女兒,她成王受到的恩寵,不比晉王來得少,現在有這個年齡優勢,憑甚麼不用出來,對着其他的親王重拳出擊?
我看誰,現在還敢欺負我!
清晰地判斷出這一點的成王,心裏立馬有了一個全新的計劃。
她必須得找到名醫,爲父皇治好病,讓父皇活得長久,然後再對着你們這幫孽女們狠狠教育、輸出和‘毒’打。
成天就知道欺負自己的妹妹,給自己妹妹上強度,有時候還要進行冷暴力和場外施壓。
真以爲我成王沒有靠山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