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到時候看齊王怎麼辦。
成王內心一穩,她這邊是給晉王打輔助,她的那位齊王姑姑就不見得不會給秦道秀打輔助了。
大家各有各的幫手!那也就不存在勝之不武的說法了。
成王趁勢用稚嫩的話語,偷偷進送讒言。
這話兒,還真是讓正英帝猶豫了。
因爲,在那個記憶裏,正英帝也看到了秦王被世家子弟裹挾上位發起政變,而陸謙己爲了自保,攜兵擁立齊王入京爲帝。
說句實話,秦王和陸謙己做出來的事情,正英帝理解說是能理解,但還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一個人,有了一個擁立她的集團。
這個集團在利益分配來到了最頂端的時候,爲了開拓更大的利益,那就只能選擇不斷地前進。
秦王的政變便是如此。
正英帝能看出來問題所在,那就是秦王的盤子已經做大了,但是呢,她底下的人利益分配不均。
大家又不想內部分裂,那就只能尋求新的發展,政變爲帝,就成了促進他們集體利益的核心想法。
秦王的政變,可以說是‘黃袍加身’,有被迫的成分,但是秦王自己的半推半就,同樣是態度明顯。
而陸謙己是漢王系,也就是最純粹的保皇系,他和秦王之間的關係並不對付,想到了可能會被清算的下場,只能被迫從其他的宗室成員中找到繼承人。
陸謙己和秦王之間的動亂之爭同樣是必然的政治事件。
雙方的背後代表着不同的體系,陸謙己會以下犯上,他背後那股嫡屬於漢王派系的屬臣,也有出力的一面。
這些人都知道秦王上位,他們討不到好處,所以堅決不能讓秦王政變成功,於是兩股勢力集團就發生了火拼,而擁有兵權的一方,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裏,沒有真正的贏家,唯一一個能說是贏家的,只有齊王。
齊王是因爲關係的問題,撿了一個皇帝當。
沒有過與錯,只有失與得,正英帝這樣細想看來,有人能鎮住陸謙己,他會是大晟王朝,手上的一把神劍。
但是鎮不住陸謙己的話,他同樣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遠遠沒有他的父親那樣令人放心。
這時,正英帝想到了陸成安。
成王所說的話,間接影響到了正英帝的判斷,至少在賜婚一事上,正英帝已經是有了心態上的變化和動搖,沒有起初腦袋一熱的衝勁了。
讓陸成安當駙馬爺,不失爲一個選擇。
但是,駙馬爺的話,有規定,在朝中是不能有實權的,只能領虛職,這樣會極大地打壓臣屬的上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