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以她這樣的標準去要求別人跟着她一樣做事。
這就導致她總是在無意之中傷害到其他人。
如今回頭一看,過去的自己,真是傻傻得很可愛。
不斷地去模擬推演,不斷地去做事,讓漢王明白了爲國家做事的艱難。
哪怕是治理一州一府,治理一山一河,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不是自己想得那麼輕鬆。
後面,她逐漸擺正了自己的姿態,從一方的藩王做起,開始學着怎麼去治理自己的國家。
天下大亂的時候,打理好自己的三畝地,由不稱職的君主,主上,慢慢變成了賢王,甚至是常常有這個機會成爲大晟皇室的皇位繼承人。
越是努力,漢王越意識到陸成安對於她的彌足珍貴。
從第一次模擬,第二次模擬,第三次模擬。
陸成安其實是一直都跟着她走的那個人,他爲她竭盡所忠,而看慣了模擬之中的諸多變化,朝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景象。
看透了這些朝廷大臣,這些出身世家的大臣,他們的本質上都是皆爲利來、皆爲利往的特點。
這讓漢王愈發意識到了陸成安跟這些大臣們的不同之處。
陸成安的所作所爲是逐漸奠基了她做事的標準,成了她心中的輝白月光。
而在國事上,陸成安爲民起意的行爲幾乎都是自發而純粹的,不曾爲過一兩銀子,一些好處而折過腰。
面對民族大義,陸成安更是盡到了他該有的氣節。
竭力盡忠,死而後已。
漢王覺得自己不能再錯過,不能再遺憾了,如果拘泥於所謂的禮法上,到時候晉王把陸成安拐跑,孩子都會跑的時候,她就只能在旁邊當個呆頭鵝爲之哀嚎。
“我這是在做甚麼?”漢王想了想,然後歪着脖子,在陸成安的耳邊低聲道:“我在想怎麼嫁給你呀。”
陸成安渾身一個激靈。
哪個老幹部頂得住這個啊?
尤其是漢王殿下的雙手正熱擁在他的脖頸邊,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讓陸成安能近距離地聞到那股淡淡的清香。
而更讓陸成安緊張的事情發生了,漢王殿下居然把他身上單薄的衣襟給扯了下來,讓他的胸膛就這樣袒露在外。
這時候,陸成安怎麼可能意識不到此時他所面對的一個問題。
他......可能要完成一個人生之中的里程碑。
作爲一個男人,他本不該扭扭捏捏的,既然對方都已經這樣投懷送抱了,那就順勢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