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商稅上,大晟更是沒有建立起完善的商稅體系,商務稅率比起農稅還要低,整個稅收幾乎全盤由農業支撐的。
抑商這點,其實是沒問題,畢竟商人太多了,容易出現新的問題,但是商稅上面不宰商人一刀,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於是乎,陸成安同意了明面上的開海,但也是加大了對商人的商稅。
反正他支持不支持開海的政策,沿海的商戶該偷偷下海的還是偷偷下海,給了他們一個名義上同意下海經商的正統,還能把原本被這些商人悄悄黑掉甚至是避掉的商稅連本帶利地還回來,你要是不想交這個稅,那就別行商。
陸成安連着很長一段的時間,都在漢王的旁邊猛吹朝堂風,上朝下朝一直在說這些事情。
漢王固然有一些顧慮的地方,但是這是模擬,試一試也無妨,大膽地同意開海,並且加大了對商人的商稅。
政策施行了三個月。
秦王出現了大量虧損。
整個人都虧麻了。
其實,也不是虧損,就是原本一個月能盈利五、六萬兩銀子,陸成安這種如豺狼般的兇猛收稅,讓她每次讓旗下的商隊出海,回來都要交一定份額的商稅。
高額的出海稅,那簡直是要了人命。
如今的商稅,相當於出海掙了十萬兩銀子,回來得給朝廷上供兩萬兩銀子,你這商稅的收法,你怎麼不去搶錢啊?
而漢王看到這些慢慢漲起來的稅收,她同樣是看呆滯了,雖然底下的各路商人義憤填膺,各種埋怨,但是這銀子是實打實地多了不少。
陸成安的商稅政策,也是極有講究的,對於小商小販的商稅仍然是偏低的,這是爲了保證小攤販百姓的生存,對於那種出海能經商的大商隊,便是一刀砍在大動脈,就是多收20%的商稅。
大晟王朝之前的商稅,就跟開玩笑一樣,50取1,也就是說只收2%的商稅,這2%的商稅,跟撓癢有甚麼區別?
農稅都比它這個商業稅要高。
主要是,陸成安發現大晟王朝的商人還挺能掙錢的,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開海政策一經推廣,十幾艘、十幾艘的大型商船,瘋了一樣地出海,在那裏貪婪地竊取金幣。
陸成安逮到了,肯定要猛薅這幫出海商人的羊毛了。
掙得那麼多,給國家吐出一點邊角料,那也無可厚非吧?
晉王的商業版圖也因此受到了一定的波及和影響,但是她老早就在商業上被秦王打得一塌糊塗了,只剩下晉商這一處大型商會聯盟。
而晉商本身走水路經商的人就少,所以這個額外出海稅,對晉王不受影響,看到秦王每天跑船苦哈哈,一月收益掉個一萬八,都給晉王整樂了。
也不知道這個秦王圖個啥。
賺了那麼多銀子,到最後手上既沒兵也沒人,到時候這私藏的銀子,漢王不是說給你拿走就給你拿走了?
目視着稅收的不斷上漲,晉王也不曾忘記練兵,她就想着在三年之內,這經濟慢慢騰飛的大晟王朝能具備對外開戰的能力。
打這些個藩王作亂,晉王感覺對自己的提升已經是微乎其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