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個戰意,也有這個能力打出去。
這是重要的態度表現。
足以鎮住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所以晉王纔會冒險一試。
她其實之前就在思考能不能在草原虛弱期,利用鬼嵬軍的急行能力和先前展露出來的彪悍戰績,將這些草原氏族給恐嚇住。
這纔是她的核心目標所在。
爲了這次前往狼居胥山,晉王不僅是將草原的地形摸了一個門清兒,而且還打探了不少部落的消息。
路過的時候,有些草原部落的貧民討不了生活,主動投靠他們這支部隊,以至於這次【封狼居胥】的路途,非常輕鬆。
晉王當然考慮過在這些草原人的聖山上祭天慶典會遭遇到極大的抵制,所以她也沒有想過能兵不血刃地離開草原。
對此,晉王同樣做出過相應的策略,在邊防的部署上,只要祭天慶典結束,她就順着先前的行軍路線退防,若是這些人敢追來,那再來一次誘敵深入,又何妨?!
這一趟,她帶的是鬼嵬軍騎兵,從行軍速度上,跟蒙古突騎不分上下,避戰退讓很是容易。
祭拜聖山,激起草原人的怒火,讓他們繼續進犯大晟王朝的邊防,晉王故意設計了一個陣線,她是在一處邊防上,特意留下了一個兵力不足的缺口,到時,她就從這裏撤退入境,而在這個缺口的周邊,她是部署了數支軍陣。
雖然陣線比不得陸成安密不透風的設防,但她的主要思維是沒有變化的,那就是誘敵深入,再形成防線上的包圍,再內部進行消化。
然而,晉王比較痛苦的就是對方沒有給到她這樣一個表現的機會。
整個【封狼居胥】的過程,遠沒有陸成安那番波瀾壯闊,這很大程度要歸功於陸成安已經將草原人給收拾得服服帖帖,故此暫時也沒有人敢來觸大晟王朝的黴頭。
的確到最後,那也是做到了威震草原的效果,可這個過程卻讓晉王很不得勁,她此番戰,就是想要再次挫一挫這些草原民族的銳氣,將這些人桀驁不馴的棱角給一刀砍平了的。
但是,一羣被陸成安打得都有些抬不起頭的遊牧民族,那是連打都不敢打了,這就讓這次【封狼居胥】顯得有些平平淡淡,就像是一個活冤種帶着一夥人跑了一個大老遠的路程,到別人家的山上無所事事地全文誦讀了一番陸成安的功績。
特別想打仗的晉王,這會兒臉上就是痛苦面具。
英雄毫無用武之地。
堂堂九十點的武力值,勇冠三軍的戰神,怎麼感覺是跑去【狼居胥山】幫陸成安刷威望呢?
反手看到那些已經看到鬼嵬軍就想投降的草原人,晉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的骨氣呢?
你們開局的骨氣呢?
被我的男人給打到脊樑骨都直不起來了是吧?
戰爭狂熱模式的晉王,那是非常渴望建功立業的,有那麼好的軍隊,這不去打仗未免也太可惜了?
想到這裏,晉王一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