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離開京城之時,哀嘆‘國家遲早要亡於驕將之手!’,認爲陸成安未必是蒙古騎兵的對手,仍然勸誡聖上早作打算,若是戰事不利,應儘早南遷,以保存實力。】
【清平七年五月十日,蒙古突騎浴血奮戰,在憤怒情緒的激化下,展現了非比尋常的衝擊力,他們衝破並撕裂了數道大晟的前沿防線。】
【“我們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畫面。
漫長的黑夜。
一盞燭火忽然閃爍微光。
陸成安那張英俊的面容上勾勒出不同尋常的笑意。
先前被撕裂開的陣線,在這支蒙古騎兵深入陣地之際,原有的防線,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縫合,被迫遊散的蒙古突騎逐漸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況。
【“你已是甕中之鱉。”】
【“在此局中的你,將退無可退。”】
【“開...始...掙扎吧!”】
【“在這漫無止境的黑暗中——”】
【清平七年五月十二日,四萬之衆的蒙古騎兵陷入了戰爭泥潭中,他們的陣線被分化,被迫分爲不同幾支騎兵編制進行作戰,攻城陷入強悍的防守反擊,撤離遭到了諸多防線的牽扯。】
【每時每刻,蒙古突騎都在承受着大量的傷亡。】
【朮赤孤軍深入後,意識到拖雷對局勢判斷的準確,逐漸後悔自己的莽進,從最初想要復仇血戰的念頭,逐漸轉變成想盡辦法撤退以保留實力,去尋求脫離戰場的機會。】
【陸成安緊密的部署,層出不窮的部隊,像是源源不斷地湧現,將朮赤撤退的路線一個接着一個封堵。】
【清平七年五月十七日,朮赤近乎於全軍覆沒,僅僅只有一千騎找到了突圍的機會,離開了包夾而來的圍攻。】
【人被俘虜,兩萬多人被徹底全殲。】
【經此一戰,孛兒只斤氏族逐漸脫離了蒙古權貴的階級,蒙古帝國同時遭遇到了史無前例的損失,以至於陷入了衰敗的狀況。】
【花剌子模國境內掀起大量起義,蒙古人被迫鎮壓起義軍,接二連三的情況,蒙古帝國進入了不可逆的敗落局勢。】
【成吉思汗巴林·納拉不得不想辦法重新鞏固蒙古內部的爭議與矛盾,選擇再次向西進行擴展,並且在此戰之後,宣佈大晟王朝成爲他們蒙古帝國的《不徵之國》,放棄了對大晟王朝的征戰意圖,向大晟王朝主動示好。】
【清平七年七月,陸成安草擬了《淨州協約》,並派出談判使者與蒙古帝國進行探討。】
【協約第一項條款,蒙古帝國必須每年給大晟王朝上供十萬兩白銀,牛羊馬等牲畜分別爲一萬、兩萬、五千數。】
【第二項條款,成吉思汗巴林·納拉需尊先帝正英蘇頤明爲父,自從大晟王朝與蒙古爲父子之國。】
【第三項條款,雙方劃定界限,各守疆界互不侵犯,一切由陸成安規劃的軍線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