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向你上交了一份草原地區的詳情手繪地圖。】
【你獲得了部分草原地區的視野。】
與此同時,晉王的眼前也是另外一番氣象。
【陸成安向你開放了邊境部分區域的管理權。】
【你獲得了陸成安陣營的全部成員情況。】
當晉王看到那個被她視爲頂級反骨仔的呂琯正頂着一個金色框框作爲面板的時候,她沉默了。
晉王是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做甚麼事情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竟然有朝一日,能躋身金色武臣卡的行列。
這就讓晉王懷疑了。
是她這個君主耽擱了這個反骨崽的能力呢,還是這個反骨崽在她的手下就沒好好做事過。
而陸成安開放管理權的同一時間,晉王發現自己居然能命令陸成安的屬臣進行做事,具備調遣陸成安臣下的權能,這頓時是讓晉王亢奮了起來。
這意味着,她晉王直接白白繼承了陸成安的臣子池。
唯一讓晉王不爽的就是之前這個寧王偷跑了一段時間,如果她沒料錯的話,以寧王那個不要臉的小婊砸,現在該做的,不該做的,她是全做了。
主要寧王跟秦王、漢王都不一樣。
漢王性格保守,守禮知節,妥妥的大女子。
秦王性格那是‘外寬內忌’,看似是社交非常在行,其實根本不行,該拉下臉做事的時候,秦王很少能真正地放棄尊嚴,她是把尊嚴看成自己性命的人。
爲甚麼秦王總是拼了命都不想利用長孫明,只想着打擊她的這個舅父。
長孫明是國賊,只是一個小部分原因。
主要原因,晉王感覺是長孫明傷了秦王的尊嚴,踐踏了她的人格,所以秦王哪怕拼到底,都不會考慮藉助長孫明來發展自己的路線。
寧王不同,這個人社交非常在行,能拉下臉的時候,那是真能拉下臉來,就沒有甚麼事情,是她寧王做不出來的。
所以晉王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小陸子這顆大白菜,搞不好已經被寧王給野豬突襲了。
不過,晉王轉念一想,這不是寧王還沒跟陸成安成婚麼?
只要沒成婚,那對於她晉王而言,壓根就不是問題。
寧王偷跑偷的再雞賊,那也不是滿朝皆知的正妻,區區一小賊,不足爲懼。
再說了,這個卑鄙的偷跑者,甚至都沒有解鎖一個情侶皮膚,這在晉王看來,就算是偷跑成了,也非常失敗啊。
唯一一個聯動皮膚是【君臣奏對】的傢伙,連秦道秀的【陸生畫眉】都比她高一個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