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現在是真不能死。
正英帝一旦死了,帶來的結果不僅僅是朝野之間爲了立儲君而再次陷入混亂,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新上位的人,無論是誰,都要平白接上一個內憂外患的糟糕評分。
被史書高度銳評的待遇,秦王已經體驗過一次了,肯定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父皇,這昏庸之君的名號,還是由你來承受這樣的痛苦吧!
而晉王是真沒有想到自己把長孫明射殺了,還能拿到這樣的好處,這直接是空降了一百萬兩的銀子到自己手上。
這個秦王也太好孝了吧。
我明明是把她舅父給射殺了的。
她不會真信了我是把箭射歪了的吧?
秦王這幾次模擬,近乎於毀滅性的表現,已經徹底摧毀了秦王在晉王心中的形象。
晉王之前還覺得秦王計謀百出,在現實裏把她克得死死的,老能治住她。
可自從秦王在模擬之中的表現不盡如人意後,晉王就大膽判斷秦王就是一個有點小聰明,但才智方面遠遠不及於她的絕世庸才。
不過,這秦王哪裏弄的那麼多銀子?
這是又搞到了甚麼全新賺銀子的門路了?
晉王最需要的就是銀子,但是她掙銀子的辦法都很笨,唯一算是收入大頭的細鹽生意,父皇也慢慢降低分成比例,將細鹽收益專供給他這個昏君單獨享用了。
有了銀子,就有軍事。
沒有銀子,就沒軍事。
之前陸成安通過反腐,給大晟王朝瘋狂爆金幣,晉王覺得這是一條門路,但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實施。
這時,晉王轉念一想,既然長孫明都死了,直接找個理由把他家給抄了啊。
讓長孫家實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也算是爲國捐軀了。
跟父皇進獻讒言,趕緊督促他把長孫家給抄家了。
另外一方面。
陸成安逐漸和江西地區的魏王叛軍進行交鋒。
【正英十五年十二月,你帶着四萬福建鄉勇、一萬福建府衛兵、兩千鬼嵬軍與江西的叛軍進行第一次交手和接觸。】
【在來到江西的路上,你收到了不明來信,對方告知了你江西多地的軍備部署,和整個防線的薄弱點。】
【你沒有選擇相信於書信上的內容,開始了平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