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陸成安就判斷出來秦王跟長孫家也不是站在一邊的人。
“知清姐姐,你怎麼跟這個鄉巴佬走的那麼近?”
一道聲音響起。
陸成安看去。
一個妝容華貴,穿着暗黑色寬袖衣裙的女子優雅地走來,她淡淡施禮,“窮書生,你到時去庭院中喫宴,你這身破衣裳,莫進屋來。”
陸成安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這一身衣裳,的確不是那麼顯眼,但也不髒,素是素了點,可勝在乾淨,可對方這話說得彷彿是陸成安樂意在這裏赴宴似的。
“怎麼,看來你還有些不爽快?”長孫乾晴當然是故意來挑刺的了。
秦王在這府門觀望等待了許久,到最後還和這窮酸書生並肩而行,這擺明了秦王和眼前這個窮書生關係匪淺。
她何曾見過秦王屈尊,這樣呆在門口老老實實地等着一個人過來。
長孫乾晴可不希望秦王被一個油嘴滑舌的書生給騙了去。
要知道,秦王作爲陛下最尊貴的皇女,自然是要爭奪皇儲的位置。
當上了女帝后,怎麼能有夫家?
可就算是沒有當上女帝,秦王也不能和這樣的窮酸書生待一塊兒啊!
就看他這身樸素無比的衣服,見到人還眯了眯眼,估計是一下子遇到那麼多的大人物,面對這種陣仗,心中生怯了纔會如此作態,有了先入爲主的想法,長孫乾晴是怎麼看陸成安,都覺得對方有些彆扭。
“夠了。”秦王冷哼一聲。
長孫乾晴是自小跟她一起長大的,秦王也不想讓對方太難堪,但是對於秦王而言,陸成安又極爲重要。
晉王有了陸成安,那是如虎添翼。
漢王有了陸成安,直接是從零到有,步步登天。
她們能有的,她秦王爲甚麼不能有?
不過,秦王跟她們兩個又有本質上的不同,她更多的還是想要讓陸成安當自己的親信,當自己的肱骨大臣。
對於男女之情的想法,秦王全然沒有。
長孫乾晴第一反應有些不可思議。
她和秦王自小的關係就很好,她是見不得秦王掉進窮酸書生的坑裏去,尤其是她的老爹常常在府中嘲諷朝中那些出身卑微的酸儒,這讓長孫乾晴對這種看上去就傻乎乎的書生,有很大的偏見。
“你也是長孫家的人,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着長孫家的臉面,不要讓舅父的臉色太難看。”秦王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