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難以想象,如果自己不是那個萬人之上的女帝,她的子嗣,在以後,會身處在一個甚麼樣的環境。
是一個接着一個被掌權者賜死。
還是因爲無中生有的罪責,貶爲庶民,受盡折辱。
沒有這次劇情模式中的事件模擬,齊王不會對這件事情去深思,因爲她從始至終都不想去深究這樣的事情。
這種事情,用最壞的結果去考慮問題,得到的答案也永遠是最糟糕的。
門外,傳來一聲推門的聲音。
“殿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身着漆黑無比的戰甲,身後似有煙霞輕攏,原來是飄飄長髮微微卷起,高馬尾扎髮式的鬢髮泛起烏黑般的光澤,有股颯爽英姿。
她的眉頭細長銳利,如劍眉無異,中間卻有道斷痕,更顯一種別樣的英武。
秦道秀進屋後,單膝跪地,淡薄的脣輕輕一抿道:“我剛纔聽到了一些異動,您...這是爲何動怒?”
齊王已是收斂了心中的意不平和傷感,談笑風生般說道:“只是想到些許煩心之事,有些失態罷了。”
“煩心事?”秦道秀遲疑,有些不能理解道:“還望殿下明示,道秀必將鼎力相助。”
齊王心中微微一暖。
道秀,道秀才是自家最貼心的人吶!
“你不必助我。”
“你只要留在本宮的身邊就好。”
“常人都言帝王君侯都是稱孤道寡,你在本宮的身旁,本宮何須稱孤,又何須道寡。”
“你是我最親近的人啊。”
秦道秀不明所以道:“殿下,您沒有糊塗吧?”
“本宮沒糊塗!”齊王瞪大美眸道,怎麼她在秦道秀的眼裏,就是那麼一個不近人情的東西?
“本宮要替你畫眉!”
“不要。”秦道秀斷然拒絕道:“此乃閨中密事,我自己來就好。”
齊王有些難以想象,如此高冷的秀娘,是怎麼變成模擬推演中那個抓着陸成安不放和陸成安一生一世寵辱與共,即便是生死患難都不相棄的恩愛夫妻。
回憶了一下劇情模擬中獲得的事件記憶。
齊王沒有前半生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