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陸成安在這一幕事件模擬中的陣亡,是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事情。
但是,認真沉下心來,漢王頓時看出了這個名爲【宋】的朝代,它隱藏着的巨大問題,竟然統領一軍的主帥和副將,都要受到文官政權的制約。
陸成安的陣亡,非戰之過。
他沒有充裕的做事空間,換而言之,是君權和文臣的主導性,嚴重干涉了陸成安的一舉一動。
不過,宋朝這樣的國策制度,同樣是最大化降低了武臣謀反的可能性,武臣所具備的軍權,根本就是一個閹割化的軍權,不具備造反的條件。
“所以說,再強的人,也要有伯樂。”晉王不會錯過每個機會,“本王乃是成安的伯樂,他是我的千里馬。”
“只有在本王的手上,成安才能發揮出最強的能力,你們這些不會用的人就別用了。”晉王公開指責。
漢王之前一直遷就着晉王,但是,晉王最近真的是愈發得寸進尺,不把她這個姐姐放在眼中。
一再忍讓,換來的卻是這種輪番騎臉。
漢王深思熟慮,覺得必須要換種方式對待這樣囂張的晉王了。
“然而,你除了那次平北君侯的存檔外,也再無建樹了。”漢王指名道:“上次給你拿了陸成安,你還不是把人害死在江西嗎?”
晉王勃然動怒道:“那跟我有甚麼關係?那不是咱父皇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嗎?”
“但凡我父皇不搞這一波,我那次存檔的高度肯定會更高!”
“畢竟我和陸成安的兒子,無敵呀!”
“到時候,算上被陸成安輔佐的我,那就是大晟朝三代明君了!”
晉王自然是不服氣的。
畫面變化——
【七子至邊疆,知曉了父親的死訊,面露難言苦楚,決定回到戰場,奪回父親的屍首,榮歸故里。】
【當夜,七子商議好了計劃,率着百餘衆的親衛,潛入了已經重新被遼國奪回去的州疆。】
【遼人深知你的屍首重要性,爲了震懾到大宋,將你的屍體放入棺中,立棺威懾宋人。】
【你的七子楊延嗣(蘇逐嗣)前去尋找潘仁美,試圖搬救兵來掠回你的屍體。】
【潘仁美和劉文裕退守之後,深知遼人已重振兵馬,奪回你的屍體,是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斷然不可能出援。】
【你的小兒子義憤填膺,認爲潘仁美和劉文裕都是鼠膽小兒,準備向太宗告御狀,來揭示兩人的醜陋行徑。】
【劉文裕心知這次兵敗,他責任深重,但尚存一絲僥倖之心,認爲完全可以把責任推卸給兵亂中死去的王侁,不能讓楊延嗣告狀,致使上達天聽,暗施計謀,在酒中下毒。】
陸成安暗罵一聲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