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還能用【一條鞭法】爲大晟朝啓動變法之大計,甚至於可以說每一次模擬,都能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走文臣可以當千古一相,走武臣可以拓疆土敵蠻邦,你把陸成安送過去當親衛,然後當場嘎了,豈不可惜?!
更別說隱士檔,陸成安堪稱一己之力扶大廈之將傾的逆轉之能。
這就讓漢王感受到了作用上的差距。
父皇這波回京城,起到的作用,本質上是微乎其微,他不回來,晉王靠着河北勳貴集團,也能穩定朝政,只是父皇回來,讓晉王的上位具備了更高級的合法性。
至於教蘇爲英?
那可是四世三賢中的一人,天生異象,一出生就跟個閃閃發光的小金人一樣行走在天地間。
還需要父皇教導嗎?
蘇爲英的下限就擺在那裏!
而陸成安如果能活着回來,他還能正確地引導晉王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這樣一來,晉王估計就不再是這般窮兵黷武,一通亂乾的模樣了,甚至是陸成安在教導蘇爲英的路上,也能把蘇爲英這個兒子的高度越帶越高。
理論角度,陸成安回來,晉王和陸成安的結合是能打出更高層次的模擬發揮。
陸成安死了,父皇回來,父皇的作用幾乎是看不出來的。
漢王這裏,絕對是很客觀的看法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爲她已經找不到說服自己這樣請‘父皇赴死’,再去找個‘讓陸成安活下來’的理由了,在她眼裏忠孝是很重要的。
不可能直白地就這樣說讓父皇趕緊死吧。
漢王只能拿價值這一點來安慰自己。
畢竟讓陸成安活下來的實質作用確實是比父皇活下來的實質作用更大。
這也讓漢王不得不感嘆,人的生命力脆弱,哪怕是像陸成安這種在模擬之中經常發揮亮眼的人,那也是說死就死的。
然後回顧前面的情況。
漢王看出來了,問題就在【改土歸流】這個策卡的問題啊,削土司太急了,引起了土司和藩王的連鎖反應,一起叛亂了。
當然父皇這個南巡的做法,也是格外地搞心態,自己故意往人家地盤上走,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正英帝看着請安的漢王,問道:“瑜舟今天過來,所爲何事啊?”
“父皇,【改土歸流】雖然是上策,但千萬不可操之過急啊!”漢王開口道:“削土司,土司是地方政權,說透了,就跟地方上的土皇帝沒有甚麼區別。”
“這【改土歸流】其中很多辦法,都可以沿用、再拿來去削弱藩王在地方上的實力,若是引起各地藩王的猜忌,只怕是後果不堪設想。”漢王憋紅了自己的小臉說道。
今天,就是父皇要把她趕出東宮,也要盡力去勸說父皇,不要當一個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