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感覺自己的被窩很是悶熱,他睜開了眼睛,翻個身,想要把手放在被子外,但是下一秒他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他的被子裏面多了一個人?
陸成安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僅有的睡意,頃刻之間化爲烏有,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故作沉眠。
首先,他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缺少這個信息。
其次,陸成安判斷,對方應該對他是沒有甚麼敵意,不然真要出事的話,早就會出事了。
最後,他就要考慮是要醒過來,還是繼續裝睡。
醒過來的影響是甚麼?驚動門外的侍衛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弄清楚牀上那個躺着的人是誰,很重要。
但,以不變應萬變,知道了對方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情況下,裝睡,讓對方自然而然地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下一秒。
陸成安的臉色微微一紅。
怎麼還是個女孩子?!
他察覺到了旁邊的人轉了一個身,有塊柔弱的地方不經意撞在了他的手臂之上,而且從觸感而言,規模只能用‘波濤洶湧’來形容。
那麼。
除了晉王還能有誰?
因爲在大晟朝,陸成安本身接觸過的女性就比較少,而以漢王內斂守禮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躺到他的牀上來。
至於寧王?
哪怕是獲得了劇情模式中的記憶,有過和寧王的切膚之親,陸成安對於寧王的觀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因爲陸成安不知道寧王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態度,無法判斷她做這些事情的意圖是甚麼。
但陸成安清楚一點——寧王是一個精明的人。
她非常聰明的特點,使得寧王做事透着一股小心謹慎的心思。
所以陸成安根本不認爲寧王會沒事跑到他這邊來,躺在他的牀上,像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只有晉王這個傻姑娘是能做得出來的。
不過,陸成安目前想得更多的,還是怎麼替大晟朝解決一些必然要解決掉的問題。
沒有甚麼急於成親的想法。
他現在是有些理解了‘匈奴未滅,何以爲家。’的那種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