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
晉王伸出纖細的手指,觸碰了一下陸成安的臉頰,感受着指尖的溫熱,下一秒,陸成安忽然翻了一個身。
這差點沒把晉王驚出一身的冷汗。(〃`3′〃)
“睡得好死啊,這頭豬。”晉王吐氣幽蘭,將披在肩上的袍子往桌上一放,輕手輕腳地鑽進了陸成安的被窩之中。
很暖和。
晉王就這樣偷偷看着熟睡中的陸成安。
主要是這次的模擬很氣。
她很不理解,她這個父皇,在想些甚麼,堂堂一個皇帝跑去南巡審察地方的情況,更不理解的是,去南巡還帶上了陸成安,帶上也就算了,還能把陸成安留在那裏送了。
最關鍵的是,陸成安把命丟在了那裏,父皇回來了以後,在自己御駕親征出去報仇雪恨的時候,父皇還被那些舊臣簇擁,差點就南宮復辟了。
這一系列的情況,都快要把晉王氣吐血了。
得虧父皇對局勢的認知還比較清楚。
他南宮復辟會帶來的兩個核心問題,第一是不認可晉王加冕爲帝的正統性,變相剝奪了晉王這一脈的合法性,相當於剝奪了晉王之子,他親皇孫繼承皇位的合法性,第二是掀起朝政不合,支持晉王的人不在少數,一方復辟,另外一方是不可能看着太上皇復辟,勢必是有一場內戰掀起。
父皇真復辟,她絕對是要翻臉的。
這不光光是爲了她兒子,就是心裏那口氣,晉王都平不下去,陸成安拼死守護的父皇,結果給他們一家三口搞這一出啊?
倘若陸成安泉下有知,這得多氣啊!
萬幸的是,這只是一場模擬,一種未來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只要自己阻止父皇南巡,不讓陸成安南下,就能規避這種風險。
而這也讓晉王意識到了如今的大晟朝,真是一個百廢待興的狀態,外有不太平的草原異族,內有隔閡嚴重的羣臣,還有那些反覆無常的土司和戰戰兢兢卻隨時都有可能會造反的藩王。
“引起父皇殺身之禍,致使魏王反叛的,應該就是《改土歸流》這個策論了。”晉王心中暗道。
“這削土司就跟削藩一樣,都得從長計議。”
“在中央政權沒有絕對意義上的威信壓制,這些藩王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而這個長孫家,也是不安分的很,父皇的南宮復辟,便是這個長孫丞相的手筆。”
“曹賢已經被秦王送走了,我要想個辦法把長孫家也給送走。”
“現實中的一切行爲都是能影響到模擬的,曹賢現實死了,模擬中就永久消失了。”
“我收編了晉王五駿騎,確認了主公權,這次開局他們五個人,我是能直接調遣的。”
“換而言之,每次模擬的開局,都會因爲現實的改動而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