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不要殺他!”】
【話音落地,箭雨紛至,你落於馬下。】
【恭喜你解鎖皮膚——取義成仁陸成安。】
【過來的幾個藩軍走了過來,看着你尚存一絲氣息,抬起長槍戳在了你的身上。】
【你的意識逐漸模糊。】
“我知道了。”陸成安恍然道:“【改土歸流】削的固然是土司,但也敲山震虎了,歸根結底,土司和各地藩王是一樣的,我的【改土歸流】中是結合了推恩之法。”
“土司被朝廷徹底瓦解,這些藩王當然也是怕了,岳父這次又南巡,極有可能是驚擾到了這些藩王敏感的神經。”
“這裏的藩王環境跟大明朝那些已經被砍得不像話的藩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了。”
“而大明即便是那種情況下,寧王朱宸濠都能造反起事,形成了規模極大的造反格局,牽扯甚遠。”
“這裏的藩王,是具備明初時各地藩鎮強大的權力。”
“我獻出【改土歸流】之策,其中的有些概念,只怕是打草驚蛇了,讓藩王起了反心。”
“父皇這次恰好南巡微服私訪,給了機會。”
“藩王起事,打到京城實在是太難了,可是父皇命隕的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各地藩王怎麼可能會對後來繼位又年紀輕輕的皇嗣心服口服,如此一來,各地作亂的藩王成形之後,光憑一箇中央的大晟朝是絕無掌控全局的能力。”
想到這裏。
模擬的畫面繼續。
【正英十年七月,正英帝在江西省的行宮遭遇大火,正英帝因而下落不明,同時魏王於江西南昌宣佈造反起事。】
【魏王起事後,她殺死了江西巡撫許淳、江西按察副使吳士達,立門客幕僚郭策爲丞相,以鄧華爲兵部尚書,發檄各地,指斥朝廷官僚腐敗,攻略九江、大破南康、兵出江西、搶佔安慶。】
【正英十年八月,晉王以快如閃電般的手段取得京城的兵權,軟禁了京城內的諸多親王宗室,發動東華門政變,趁着羣臣議事之際,奉下落不明的正英帝爲太上皇,以蘇爲英作爲唯一的皇孫,沿用祖訓和禮法,認爲晉王一脈應繼承大統。】
【“朕...要讓江西之地的叛軍血流成河。”】
【平靜而冷酷的聲音在朝會的殿中迴盪。】
“本王都不願殺的陸成安。”
“他們就這樣,說殺就殺了?”
晉王此時此刻的憤怒。
僅僅用語言,都難以形容。
就連畫面另一邊的漢王、寧王包括秦王都開始心中發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