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沒有理會。
目送晉王離開漢王府後。
拂袖進了陸成安的屋內。
陸成安正打算熄了桌上的油燈休息,沒料到漢王走了進來。
“成安,明日父皇召你入宮,你要小心行事。”漢王坐了下來,叮囑道:“父皇爲人處世,我看不透他,但父皇大抵還是一個好說話的皇帝,你多說幾句好話,他會很受用。”
說到這裏,漢王頓了頓道:“晉王殿下...她自小深受父皇寵溺,爲人行事乖張跋扈,這些日子以來,她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可能會冒犯到你。”
“不過,她跋扈是跋扈了點,但骨子裏又是嫉惡如仇的,是個好人家,我先前對她多有一些看法,現在想來,確實膚淺。”
是的。
在沒有接觸到模擬推演之前,漢王對晉王的根底,知之甚淺,因爲她們幾個皇女之間,關係其實不算親近。
除開秦王和寧王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姐妹。
晉王是最獨立異行的人,又時常在她漢王的面前表現的得意洋洋,結果卻會因爲一些瑣事,向父皇不斷地埋怨和撒嬌。
靠着這些小伎倆,小心思,得到父皇的寵溺,從而各種大手筆地花銀子。
這讓漢王以前,一直認爲晉王表面一套,裏邊一套,表裏不一。
事實上,在模擬推演裏,漢王幾次繼承皇位,成功上位後,通過那些記憶,也是越來越瞭解晉王。
這甜妞纔是皇女中,最沒城府和小心思的那個。
雖然,這犢子,確實很不要臉皮。
漢王忽然想到了晉王之前做出來的挑釁動作。
忍不住在心裏叫罵道。
這到底是喫甚麼長大的?
陸成安擺了擺手,“晉王的性子,我之前已經見識過了,當然不會在意。”
晉王是個甚麼樣的人,他陸成安還能不知道嗎?
這可是讓他代行君權,都沒捨得砍掉他腦袋的笨女人。
只是陸成安沒想到,漢王會來到這裏,特意來爲晉王辯解她的那些行爲。
“東宮我是不想去的。”漢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自嘲之色。
最可笑的事情是,就在這之前不久,她漢王還憧憬着怎麼當上女帝,一邊埋汰着跟着自己混的門客,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把他們全部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