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把門關上,晉王直接伸手攔住。
“本王有父皇的口諭,你不可擅加阻擋。”晉王一本正經地說道,“就是你甚麼都沒穿,都不能攔着我。”
說着,晉王走進屋內。
“陛下有甚麼口諭,還望殿下告之。”陸成安不得不行禮道。
晉王的身軀微微一震,心中打起了一個小算盤,不急不緩道:“父皇說本王年歲已長,欲賜婚於我,你猜猜本王向父皇推薦了誰來當駙馬?”
“像賜婚這樣的事情,豈會只是口諭?”陸成安想都沒有想,很現實地開口道。
晉王頓時淚水‘奪眶而出’,痛苦萬分地哀嚎道:“我長得那麼好看,我長得那麼漂亮,你竟然沒有一點點的想法?你陸成安,到底是不是男人?”
陸成安深吸一口氣,“我自然是男人。”
“我不信,我得試試。”晉王張口道。
“你敢?!”漢王走了過來,一到門口就聽到了晉王的虎狼之詞,頓時火冒三丈,她甚至有些懷疑,她和晉王到底是不是一個親爹生的。
怎麼晉王的性子,能離譜成這樣。
還是這孩子太隨她媽了?
總不能父皇的性子便是如此吧?
“有事趕緊說。”漢王催促道,她是一刻都不想看到晉王黏在陸成安的身上了。
晉王‘嘁’了一聲,發出百無聊賴的聲音道:“父皇明天約你到宮裏見一面,看這個架勢,是要考校考校一番。”
“成安,這幾個金錠,你拿去打點一番,讓宮裏的幾位公公替你美言幾句。”晉王從口袋裏拿出幾個金錠道。
說是金錠,其實跟金豆子沒甚麼區別。
陸成安微皺眉頭道:“晉王殿下好意,在下心領了,但是我斷然沒有向宦官行賄的道理。”
“成安,我就知道你是這樣剛正不阿的人。”晉王正色,順勢說道:“剛纔是我的錯,錯在不該試探你的秉性,這幾個金錠,便是我真摯的歉禮,你就收下來,漢王府太窮了,有這些金子,你也能喫上些好的。”
晉王心裏長吐一口氣。
她怎麼就忘了陸成安的金色詞條一身正氣呢?
竟然還想着讓陸成安給宦官行賄。
還好本王心思敏捷,口風變得快,不然指定是要被陸成安給誤會了。
陸成安心裏知道是晉王爲他考慮,是爲他好,當然不會怪罪甚麼,只是沒想到晉王甚至還能借着話題,順勢把這幾個金錠給他。
真當他是喫軟飯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