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朕不需要說。”
“這是朕的地方,裏面的人不乾淨,那就該殺的殺,該死的死。”正英帝微眯着眉頭,“無論他們後面是誰,你得罪不得罪的起,朕最起碼得知道是誰做的。”
“卑職明白。”江騏寧抱拳。
正英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在不久前,寧王曾經向他要了一次進北鎮撫司的機會。
她很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站隊態度。
想到這裏,正英帝驟然發笑。
這好像已經是有人告訴了他,這事情是誰做的了。
“看來,朕的女兒之中,也不盡是酒囊飯袋之輩。”正英帝的話音剛剛落下。
就聽到了一個怒不可遏的聲音。
“父皇,你怎麼在背地裏罵我?”晉王勃然大怒,然後就這樣直愣愣地衝了進來道:“怎麼了,發生了甚麼大事?”
“江大人,你怎麼跪得跟個烏龜似的?”
江騏寧臉色一黑。
正英帝咳嗽了一聲道:“瑾兒啊,你怎麼突然來了?”
“母妃不給我月俸了,你是我至親的父皇,趕緊給孩兒來點銀子解決一下困難吧,我快要餓死了。”晉王連忙做出‘哭喪臉’的表情,這臉變得比誰都快,“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您也不能就這樣白白罵我一句吧?”
說着,晉王就伸出手來,作勢討要銀子。
“你想要多少銀子?”正英帝看了一眼晉王,想了想終究是自己的閨女,都這樣張口了,那該給還是要給的。
晉王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兩銀子?”正英帝沉吟道,如果只是兩千兩銀子,他還是給得起的。
晉王挺着胸,氣勢如虹地抬高聲音道:“當然是兩萬兩銀子了,而且一分都不能少。”
正英帝先是詫異,然後便冷下了一張老臉,這平日裏多有英明神武之‘姿’的面孔,已是烏雲籠罩,他伸手道:“騏寧,取我劍來,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敗家女不可!”
“別啊,父皇,我要了你兩萬兩銀子,之後的一年,咱一分銀子都不會再找你要了。”晉王一個閃爍,退到後面道:“而且,兒臣這是拿銀子做生意去的,豈會胡作非爲。”
“做生意?”正英帝氣不打一處來,“你會做甚麼生意?你不把朕的銀子賠光,朕都心滿意足了。”
她這個女兒,是個甚麼性子,他正英帝還能不知道嗎?
肯定是會被那些精明的商人騙得團團轉,到頭來,還要給人家清點銀子賬目。
“是誰指點你去做甚麼亂七八糟的生意?”正英帝強壓怒火道:“朕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