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冷哼一聲不再搭理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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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畫面。
【嘉靖二十一年,你沉迷於道教,特意做了一頂香葉冠,贈送給了陸成安。】
【嚴嵩以禮部尚書兼武英殿大學士入閣,仍掌禮部各項事務。】
【入閣後的嚴嵩態度低調,送了諸多禮物給陸成安,企圖達成政治聯盟。】
【陸成安拒絕了。】
【夏言彈劾你沉迷道教,希望你能重振國政,在嚴嵩拉攏陸成安後,自視甚高、剛愎自用的夏言認爲陸成安心術不正,又希望你能將陸成安外放,不應由陸成安教導太子。】
寧王看到這一段就有些不爽了,張璁這個人,她用的是挺開心的,能做事也能打衝鋒,嘉靖新政,張璁付出了一定的貢獻。
後來,張璁病倒了。
生老病死沒辦法,寧王只能從支持自己的【議禮派】找能打的官員繼續管理朝政。
於是,金色臣卡的夏言,就被寧王任命上了。
無論金卡的數值怎麼樣,只要是金色臣卡,哪怕是最次的一檔,他都是有一定能力的。
可是,寧王低估了這個夏言的性格缺陷。
又想獨攬權政,又不想討好她這個皇帝,而之前,夏言偏偏是走了倖進的路子,靠站隊才被她寧王提上來的。
現在認不清局勢了,自以爲是了,連她的人都敢動了?
還管她的做事風格?
我可是帝皇,我做甚麼,和你何干,要你管。
【嘉靖二十二年,夏言被革職外放,翟鑾接替夏言成爲新任首輔。】
寧王思索了一下,託管中的自己沒有選擇提拔和夏言針鋒相對的嚴嵩。
原因應該很簡單。
自己很大概率是看出了這個叫嚴嵩的人,他的本性。
再看了一眼這個叫嚴嵩的臣卡數值,他的模板強度不錯,政治水平很高,但是野心同樣高,此外他的道德還偏偏出奇的低。
所以她會選擇讓藍色的臣卡翟鑾頂上,很大概率是因爲這個叫翟鑾的人比較平庸,資歷又深,或許能壓住其他人,但寧王也只是想讓他過渡一下,到時候看看誰更懂得做人做事,就讓誰上。
【嘉靖二十二年,嚴嵩設計,故意讓翟鑾的兩個兒子翟汝孝和翟汝儉順天鄉試同時考中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