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答的入侵沒有獲得全面成功,反而是被明軍狠狠打了回去。
而託管中的陸成安,這個錦衣衛近臣的小日子,就是沒事客串一下羣衆階級,舉報這個奸賊貪污,舉報那個包庇。
原本以爲寧王會被歷史上的嘉靖所處的環境而同化,給他來一句‘朕豈能因爲黃河的水濁而偏廢。’的掰話來進行詭辯。
畢竟這話兒,簡直是詭辯中的教科書,答非所問也就算了,還能讓你聽了以後,覺得未嘗沒有道理。
確實啊,確實沒有因爲黃河的水濁,而不去用黃河的水去灌澆良田。
但是,嘉靖把貪官比喻成黃河,就是純粹的偷換概念了。
黃河怎麼能和貪官相提並論?
而如果沒有貪官,這天下蒼生,豈不更好?
別說貪官有能力,就不是貪官了。
難道殺人犯很勇猛,他就不是殺人犯了?
貪官貪了民脂民膏,替皇帝做了事情,就能得到免死金牌?
難道清官就全部都是沒有能力的人了?
這又是甚麼道理?
然而,陸成安想不到的是——他舉報的人,該被罰的被罰,該被殺的被殺。
真皇權特許,到處砍人。
別說,這還挺爽的,幾乎是弄一個就死一個。
另一邊。
寧王故作嚴肅的表情道:“怎麼你們都盯着我看啊,陸成安檢舉幾個人,我順手殺了也沒甚麼問題呀。”
“反正這些人對我也沒甚麼用。”
“就是他想檢舉一張金色的臣卡,我也眼睛不會眨一下,說殺就殺了的。”
下一秒,寧王立刻變了一種神態,故意跑到了晉王旁邊,壞壞地嬌聲道:“我是女帝,任性~”
“晉王兒,你相公好棒哦~”
“他費心費力給我做事的認真表情,我好喜歡喔~”
你踏馬?
晉王怒了,她都沒有這樣騎臉過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