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哭笑不得。
他知道晉王平時很胡鬧,沒想到能鬧騰到這種地步,論敗家,還得是晉王,關鍵,她還有這個資本敗家,這纔是最氣人的。
吳貴妃是想要給晉王留些面子,畢竟那麼多人看着呢,可晉王卻是誠心想要氣她。
“你...你...給我好自爲之。”吳貴妃也不想多說甚麼,“明天,我要請宋先生過來,好好地給你講一講甚麼叫德行。”
晉王噗呲一笑,“我就是想學,人宋先生也不願意來我晉王府啊。”
吳貴妃頓時沉下臉來。
她這還能不是給自己這寶貝女兒一個臺階下嗎?
沒成想這個臺階,晉王不僅沒有順着走下來,這也就算了,還把臺階給抽走了,讓她這個當孃親的都沒有臺階下。
晉王背脊發涼,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殺意從跟前出沒,頓時有股如坐鍼氈的壓力,下意識準備裝可憐的時候。
吳貴妃只是嘆了一口氣道:“罷了,也怪我這幾年對你疏於管教。”
“從今往後,你別想從我手上,拿到哪怕一兩銀子的月俸。”
“你想要用銀子,找你的父皇去。”
如同最後通牒般的話語,吳貴妃轉身就走,一套連招幾乎不給晉王反應的空間。
晉王聽到這句話,彷彿是晴天霹靂般駐足在了原地。
父皇跟她一樣,平常都是喜歡大手大腳的,想要從父皇的內帑裏拿出點銀子,實在是太難了。
她那麼有錢,很大程度用的是老吳家的銀子。
吳貴妃斷的那是晉王的經濟嗎?
這是斷了晉王的命!
吳貴妃走得很輕快,晉王臉上的愁眉苦臉卻已是無法消解的神態,“成安啊,咱的嫁妝這下看來是沒咯。”
如果說漢王是那種三從四德,老實本分的好女人。
這晉王就是純純的壞女人,勾人的小妖精。
陸成安到底還是一個思維健全的男性,若是談正事,他自然是思考正事爲主,可晉王就從來沒有考慮過甚麼正事。
聽到晉王這句‘嫁妝’,陸成安情不自禁就多看了晉王一眼,看到對方婀娜多姿的身影,大腦甚至都出現了海馬效應,思想不受控制的浮想聯翩。
晉王敏銳地察覺到陸成安的目光,微微挺胸,接着伸出手來半捂着自己的胸口,身體又緊緊一縮,舔了舔舌頭說道:“別這樣直勾勾地看着人家嘛。”
陸成安明明就真的只是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