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你活該。”吳貴妃悶哼一聲,還是停手了,“他,就是你送寶甲的人?”
陸成安碰到這種事情,他也沒轍啊,這是別人的家事,陸成安說甚麼也不敢管。
聽到吳貴妃點到他的名字。
陸成安走了過來,伸手將晉王攬在身後,站在晉王身前,“陸成安見過貴妃娘娘。”
“這寶甲只不過是晉王借我穿上一穿,並無贈我意。”
吳貴妃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胸前稍顯起伏道:“她若是說贈了你,那就是贈了你,你無須替她美言。”
“我們吳家也是名門,這些信用還是講的。”
吳貴妃說話端莊典雅,貴妃的氣度翩然若現,這是家事,還是不能讓別人家見了笑話。
晉王眼前一亮,“娘,那我還有個消息要跟你說。”
“我還把丹青盤龍槍送給陸成安了。”
吳貴妃再也不能平靜下來了。
頓時咆哮道:“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你祖爺爺征戰沙場用的長槍!?那是代表着我們吳家武勳功德的象徵啊!你是把家裏的那一套都送齊全了?你是瘋了嗎?!”
吳貴妃伸手微微扶額,頭有些發暈。
“娘,你沒事吧?”晉王頓時湊了過來問道。
“沒事,也就快被你氣死了。”吳貴妃已經是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只是幽幽長嘆道:“爲甚麼,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啊,真是造孽啊......”
晉王心生愧疚道:“娘,我錯了,早知道你不介意我送東西的話,我送人東西的時候就提前跟你說一聲了,這樣你現在就不會那麼氣了。”
“還有那個寧王!!!”
晉王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怎麼就沒事給您提了一嘴呢?!”
“她要是沒給你提那麼一嘴兒,您就不會因爲這種事情而大動肝火。”
“咱也不會因爲她提的那麼一嘴兒,捱上這麼一頓毒打。”
“這纔是罪惡之源啊!”
“孃親啊,你可千萬不要中了那寧王的離間計,破壞了咱們娘倆之間舔犢情深的感情啊。”
吳貴妃勃然大怒道:“你怎麼還有臉說這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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