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和寧王那一脈的求親,門檻都快被人踩爛了。
晉王門前,只能用門可羅雀來形容,由於被文人們口誅筆伐,導致在京城內聲名狼藉,純粹就一禍害。
硬是要說,晉王除了樣貌好看,特別能打以外,其他優點,只能用一無所有來形容,真要算一個湊數,那就是比較重情義。
但這種綠林性子,說好聽點就是注重情義,難聽點不就是土匪嗎?
所以,幾乎沒有人會找到陛下,爲晉王談一樁婚事。
好不容易有個上當受騙的,他們還合夥拆了晉王的臺,這還能不讓晉王很氣嗎?
院落之外,一個腳步聲步步緊逼。
“你說的話,本宮都聽到了。”漢王蘇瑜舟在院外就已經開口。
她一步一步走進院落中來,直視着晉王緩緩開口道:“晉王殿下,有時候放任,不是讓你肆意放縱的理由,有些事情,你還得按照規矩來吧?”
四庭柱一個瞬間拉開陣勢,齊齊護住身後的晉王。
“晉王殿下,有我們在,你放心。”郭榮正色道:“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
“本宮在和晉王說話。”漢王的聲音聽起來很柔順,似乎沒有半點異樣之處,但細細聽來,就像是一根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彈起來,隱藏在深處的爆發力,不可小覷。
“這裏,沒有你們這些家臣說話的地方。”漢王語氣保持平靜道。
晉王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漢王殿下,我平日裏也沒得罪你甚麼吧?如此興師動衆,到底是甚麼意思?”
“問我甚麼意思,你怎麼不問問你是甚麼意思?”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是因爲你是本宮的妹妹,本宮乃是長女,自當謙讓,但是,我的謙讓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你眼裏還有本宮這個姐姐嗎?”漢王大聲質問道,這句話,一掃之前所有的陰霾。
漢王的雷霆震怒,讓四庭柱頓時開始裝死了起來。
這種程度的戰場,就已經不是他們這個級別可以摻和進去的了。
漢王話音一柔,語氣誠懇地說道:“晉王,我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只是希望晉王殿下做事的時候心裏能明白甚麼是適可爲止,沒有必要欺人太甚。”
“大家都是要臉面的。”
“你若是依然這樣一意孤行。”
“我不能確保我能做出甚麼過激的行爲。”
“你可別忘了,我的年齡是最大的。”
“而且,父皇很早就已經對我有了很大的意見,早有了想把我送去就藩的意思,你也清楚,一旦外放就藩,就跟皇位無緣,不再擁有女帝繼承資格的我,想嫁個人,那也很正常。”
這是甚麼卑劣萬分的陽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