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這樣桀驁的野心家,她的存在那麼危險,你怎麼還有這個功夫在談情說愛,你是真不怕秦王上位?
“陛下,寧王求見!”
又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正英帝錯愕了。
平常一個個的,只想着應付學業,別說見教書的宋先生了,看到他這個當老子的皇帝爹,一個個都避猶不及,就想着躺在自己的府邸上玩樂。
晉王喜好圍獵,畫術。
寧王喜好下棋,聽書。
漢王在學業的態度上最端正,但是她是一個心思很多的小碎嘴,而且憂患思想很重,動不動就要勸說他不要再勞財勞民了,後來,他就不想看到漢王了,花錢給她弄了一座府邸,讓她自己住外面。
聽着就煩人。
自從他這麼做了以後,漢王這個大女兒,就很少入宮諫言了,他省心了很多,這次卻是少數不多入宮主動求見的。
但是,寧王又有何事呢?
“放她進來。”正英帝開口道。
寧王剛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另一側的漢王殿下。
她有些詫異,臉上的意思好像是‘漢王,你怎麼也在這?’,但是寧王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拜見道:“父皇,兒臣年歲漸長,思慮國家大事。”
“想要入北鎮撫司磨礪一番。”
“還望父皇准許。”
漢王頓時明白了寧王的意思。
合着,你寧王也是開始操作起來了?
寧王想要在朝堂上具備地位,是隻能從北鎮撫司這條路走的,而越早進入這樣的機構,對於寧王的優勢越明顯。
但是,父皇必然不可能就這樣答應寧王進北鎮撫司。
因爲北鎮撫司是皇帝的耳目,而寧王卻是實打實摻雜了長孫家的血脈。
所以,這就要考量寧王能不能對答如流,得到父皇的認可了。
果不其然。
正英帝微笑道:“芷凝啊,你可知,這北鎮撫司,乃是天子耳目,非親衛不能入?”
“兒臣姓蘇,乃是蘇家血脈。”寧王坦然微笑道:“當今天下,亦是蘇氏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