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想要打造一幅趁手的兵器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是打造鎧甲那就不簡單了,因爲鎧甲往往是由極薄的鐵片組合而成的,這就要求鍛打的鐵匠師傅必須要有強有力的技藝。
並且還要通過千錘百煉才能弄出來,即使是最普通的鎧甲也要付出精力與時間,而將領穿的鎧甲,那製造工藝的的要求往往會更高。
所以,在這個年代,你家裏藏有兵器,問題不大,但是私藏甲冑,就是一條誰碰誰死的死線。
一般而言,一幅鎧甲都是偏於黑色的,畢竟在鍛造過程中會因爲氧化產生氧化亞鐵顯黑色,使得鐵甲顏色偏黑。
想要變成晉王這幅鎧甲的銀白色效果,必須是要進行拋光打磨。
一定得磨去表面的凹凸不平和氧化層,減少鎧甲上的氧化面積,長期打磨才能顯出像這樣的銀亮色效果,而這一工序比起鍛造工序更加消磨時間。
陸成安看了看,晉王帶來的這幅銀白色鎧甲,在脖頸之處,還有一處接口,由小型如同金屬環一樣的鐵環,環環相扣連接而成,對於致命區,能起到嚴密的保護效果。
這麼一幅鎧甲,絕非凡品。
“這裏還有一幅上好的強弓。”晉王打了一個響指,狗腿子呂琯識相地翻開了另外一個箱子。
一把弓箭安安靜靜躺在那裏,還有一個箭袋和數十枝箭躺平在裏面。
男人的浪漫,應有盡有。
又有哪個志在四方的好男兒沒有馳騁沙場的夢想?
晉王送來的這套裝備,相當於現代之中,一個妹子送了你一套高達機甲。
從護身的鎧甲,再到近身的長槍,還有遠攻的弓箭,幾乎是一套將軍成體系的裝備都抬了過來。
“殿下,私藏甲冑是重罪,您送鎧甲不是自尋死路嗎?”呂琯不禁問道。
“沒眼力的東西,這是父皇送我外公的鎧甲,就這一幅,是公開公正,明目張膽下送的,我外公後來送給我玩了,這也算私藏甲冑?”晉王對着呂琯一頓臭罵,接着馬上換了一幅溫柔如水的模樣,溫和道:“成安,這些都是本王送你的了。”
“快快給我穿上。”
晉王想了想,避免陸成安拿出太多拒絕的理由,又用上了脅迫的語氣道:“如果不穿的話,就是頂撞親王,這是甚麼罪你自己心裏清楚。”
陸成安沉吟道:“晉王殿下,無功不受祿,你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消受不起。”
“沒事兒。”晉王拍了拍陸成安的肩膀,露出小虎牙,得意地笑道:“都是自己人。”
“在漢王府你受苦了,過慣了窮苦日子,偶爾享享福也沒有甚麼錯。”
“這樣吧,你先穿了,到時候再還給我也行啊。”晉王想了想以陸成安的性格,也很難在沒有任何基礎的情況下,收下如此厚禮。
是她送禮物送的太猛了,還是得循序漸進。
陸成安這下是沒有拒絕了,他確實是很喜歡晉王送來的東西,但也是之前那一句話,無功不受祿,白送的,他不能要,但倘若只是試穿的話,他的牴觸心理就沒有那麼嚴重了。
“且在屋外等我。”陸成安伸手示意在屋內的衆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