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皇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來判斷這樣變法,對於國家到底有沒有益處,換而言之,父皇是摸着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
“我們卻是在清楚了這些策卡的好處,才能沒有任何猶豫的一條路走到底。”
漢王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的優勢,在模擬推演中已經提前知道了,父皇在皇位繼承的人選上,更偏向於我。”
“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我不必過於求穩。”
“人手方面,我要想辦法暗中幫陸成安推到一個合適的位置,還要通過一些辦法得到一些財政上的收入,來維繫我組建黨羽的基礎。”
“第一年的南北榜案,暫時可以放一放,第二年,得想好辦法,爲陸成安鋪路,考取狀元,一個狀元和一個普通進士,狀元的地位和聲望比普通進士有更多的話語權。”
“若是陸成安和這次存檔一樣,不是京官出身,沒有皇室力挺,太容易被排斥,而且很難迎娶皇室中人,就只能娶其他的良家了。”
漢王俏臉微紅,“而父皇斷然不可能讓我嫁給無權無勢的人。”
“所以最正確的道路應該就是我通過模擬推演得到大量的經驗,想辦法解決掉所有的問題,到時候我靠自己當上了皇帝,建立自己的規矩,不就想幹嘛就幹嘛了,甚至都不一定需要仰仗陸成安。”
“我記得秦王有個名冊,記錄了很多德高望重的各系學派之長,有一個好像在南北榜案發生之後的半年內就離世了。”
“我可以讓陸成安拜這位長者爲座師,繼承對方學派的資源,這樣的開局展開,陸成安一路上就能走的很平穩了。”
“不過,這點還得在看,如果學派政見不合,也是容易引發對立的。”
“給陸成安積累資本,積累得越早越快,對我才越有利。”
“真正的戰場,從一開始就不是模擬推演,這裏只不過是給了我們一個成長的渠道。”
漢王在心中暗道。
【安和十二年七月,涼州。】
【齊王正在抱着昭兒。】
從一開始的不相熟,到昭兒現在一句接着一句的‘大娘、大娘’,這小孩兒,喊得可甜了。
齊王很快樂。
刷幼崽們的好感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現在秦道秀和陸成安又生了一個兒子,她都有些照顧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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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