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爲藩王,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入京城,幾乎是無緣離開封地的,此番蒙古進犯,進入了戰時狀態,這讓藩王的自由空間得到了釋放。
終於可以見到自己的秦妹子了。
齊王深吸一口氣。
還有她的寶貝兒子。
一進入涼州的主城武威城,齊王直奔城主府,氣勢沖沖地直接闖入,一腳踢開陸成安府邸的大門。
眼前的畫面,讓她的呼吸爲之一滯。
陸成安依然在給秦道秀畫眉,而已是年歲漸長的秦道秀安靜得如同江南女子,乖巧至極地坐在那裏,陸成安面容凝重,認真地勾勒着一筆一劃,彷彿是在精雕細琢一幅精緻的畫卷。
屋內,一片祥和。
齊王痛苦臉。
十年如一日是吧,十年前你們離開青州,去京城的時候,就是在家裏畫眉,十年後,你們從京城離開,去了涼州鎮守邊疆,你倆還在家裏畫眉是吧?
沒完沒了?
你們兒子都快十三歲了,你們倆還在這裏談情說愛,感情好了不起是吧?
我呸!
怎麼不見你們多生幾個?
陸成安愣了。
【“你誰啊?”】
齊王掀桌。
喫完了抹乾淨了,翻臉不認人了?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齊王。”對方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我看你是一點都沒把我放在心上。
【“頤錦姐兒。”秦道秀站起身來,淡淡道:“我聽聞朝廷讓你來涼州協助,沒想到你來的那麼快。”】
有了相公,不認姐妹了?
怎麼從你的語氣中,連一分分的驚喜和期待都沒有?
齊王知道秦道秀是甚麼樣的人,這樣的說話風格,纔是秦妹子的風格,但就是來氣知道吧。
十年,足足十年沒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