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之中,所有的工部官員們都在勤勉趕工。】
陸成安滿意地點點頭,作爲一個政治屬性非常普通,只能做苦差事的衙門,就要這種做實事的官員,別整天搞有的沒的,去跟人家學宮鬥。
指導一下工作。
陸成安看着這幫工部官員對自己的態度是敬重,但是派系卻全都是晉王黨,讓他有些迷糊了。
甚麼?晉王也懂得扶持朝官了?
但她怎麼在拉攏工部的官員啊?
陸成安對於這一點就要銳評一下了,工部的官員,從政治角度,拉攏是沒有意義的,因爲他們是真的沒有甚麼存在感,不是說人沒有存在感,而是討論國家大事的時候,他們是沒資格上桌的,地位就是個弟弟。
可特麼我是工部尚書啊。
你一個王爺,跟我搶人是甚麼意思?
陸成安稍加思索,自己的地盤怎麼能都是晉王黨的人,那必須得是我陸中堂,陸黨的人,不然成天給別人通風報信是幾個意思。
你們這些文人,當王爺的鷹犬爪牙好不好意思?
忙活了一陣子。
工部的人,漸漸消去了晉王黨的標籤,雖然還沒有變成陸黨,但陸成安相信,這只是時間問題。
接着陸成安前往了吏部。
【你前往的吏部。】
【吏部尚書陳禹斐正在辦公。】
【“陸中堂,你怎麼來了?”陳禹斐起身道。】
聽語音,陸成安感覺對方這個‘陸中堂’,多少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但陸成安秉持着只有陰陽人才會聽甚麼話都覺得是陰陽怪氣的觀點,還是忍住了。
【你的詞條一身正氣觸發效果!】
【“本中堂來此,是來審視工作。”陸成安冷聲道。】
你別叫【一身正氣】了,真別,你這不是純【一身狂氣】嗎?太狂了,怎麼說話的這是。
人家是吏部尚書,在吏部辦公不是情有可原嗎?
他跑過來管吏部的事情,是一件挺破壞規矩的事情了。
對方排斥也很正常,但自己一點都沒給對方留下面子,是陸成安沒想到的。
雖然說陸成安現在不僅是地位、品級、權力都比吏部尚書陳禹斐高,可吏部到底還是吏部尚書的吏部,陸成安越過陳禹斐來審視工作,理論上是沒問題的,其實是蠻過分的,有奪權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