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正英帝依此事發問。】
陸成安樂了,這事情來彈劾他,其實屬於是沒事找事了,畢竟夫妻之間的私生活,都能被拿來攻擊,只能說一些反對他的人,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切入點。
看這三個人的派系,應該是跟長孫明一夥的。
王黨的人,都是保皇派,是沒必要攻擊陸成安這樣明牌打的皇權派系成員。
長孫明作爲一個大人物,也不好意思拿這種事情來攻擊陸成安,實在是太沒品了,所以讓幾個小弟來衝鋒陷陣。
西漢時期的張敞就因爲太愛自己的老婆而被他的政敵一起圍攻,張敞回答的時候,言語之中頂撞了漢宣帝。
直言這是夫婦之間親暱的事,當皇帝只要問他國家大事做好沒有,他的家事,皇帝管它有甚麼用呢?
由於回答時攻擊性太強,又與當時的主流價值觀的衝突,導致張敞後來不再受到甚麼重用。
單論能力的話,張敞爲人殺伐果斷,平定匪患頗有政績且善於變通。
但這裏是大晟朝,而非西漢。
雖然也能通過兒女情長來攻擊政敵,可還沒誇張到西漢那種快要形成政治正確的價值觀。
陸成安想了想,就知道自己該怎麼罵回去了。
而且現在正英帝的信任度,明顯是他的隊友啊。
這三個人只怕是得罪了長孫明,跑過來送人頭的。
【“陛下,臣入職工部尚書以來,日益勤勉,未曾怠政,此陛下,可明鑑。”】
【陸成安踱步走來,淡淡道來:“敢問這位先生,令母安在?”】
【章隆猶豫片刻,道:“已然離去。”】
【“汝父安在?”陸成安又問道。】
【“尚在。”章隆沉吟片刻道。】
【“汝父可曾於亡妻墓前哀悼?”陸成安聲音猛然升高,按照禮法,髮妻死了,丈夫也是要服喪的,只是時間較短。】
【“至於...臣恩愛於髮妻,亦如章父猶愛其母一般,何錯之有?”】
【“母生衆兒,有母憐之。獨無母憐,兒寧不悲。”】
【“臣亦有一子,名爲謙己,我常爲其言忠孝爲先,父,應當教其人也,母,生其人也,缺一者不可。”】
【“《慎子》曰:孝子不生慈父之家。”】
【“我自當嚴於律己,言教心傳,不負心中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