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從哪個話題展開。
看到陸成安在臉上,卻不知道該從哪個話題打開言路,主要之前都是埋頭研究通關的法子。
真讓秦王,如此近距離地禮賢下士的機會沒有幾次。
長孫家從來不會給到她這樣的機會,反倒是他們利用了秦王的名義,招納了不少可用之才。
這就是爲甚麼秦王看似實力雄厚,但關鍵時刻根本用不上幾個人的原因。
那些人就不是秦王派系的人,而是長孫明的人,一到了站隊的時間,都不會選擇跟着秦王走到底。
怕甚麼!
又不是真人。
秦王心道。
她感覺現在模擬推演中的真人,只有那些有女帝潛質的人,這種情況下,面對一個虛擬人,自己爲甚麼做不到坦誠布公?
【正英十年三月,秦王給你帶來一個食盒,在工部與你探討一些令人忌諱的話題,你對此緘口莫言。】
陸成安怔住了。
詭異!
秦王竟然跟他探討如何一勞永逸地解決掉世家望族根深蒂固的存在。
你秦王不是跟世家望族是綁在一起的利益共同體嗎?
解決世家望族,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但,陸成安沉思片刻,也覺得是自己思維角度的問題,秦王組成的勢力結構,固然很大一部分是世家望族,可人家先是皇室子孫,再是世家望族的血脈。
皇室和家族。
肯定是皇室大於世家的家族。
秦王可能是意識到世家望族對於朝政的影響力,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可是這幾個存檔下來,真正解決掉問題的只有晉王那個存檔。
因爲晉王的存檔,是重新再來的路線,當時的情況是亂世初平,晉王這一脈的皇帝又是手握兵權的,有生殺大權,可以隨時開殺。
陸成安以‘暴虐’的殺戮爲開始,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給大晟朝剔除了當時的世家望族,脫胎換骨了一番。
幾次肅貪朝政,清算了大量的貪官污吏。
在已經天下太平的和平時期,想要剷除世家望族,是不可能的事情,強如在皇帝榜上能進前五的李世民,都只能通過扶持庶族地主的辦法去打壓貴族世家。
通過唐初幾代統治者的共同努力才完成史詩級的大砍,將世家對於朝政的管控降低下來,慢慢走向了開元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