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不給父皇面子,也不想傷了陸成安的心。
晉王看到第三個選項,直接眼前一亮。
陸成安美,自己父皇也美,可他們再美,美得上本王嗎?
【正英帝拿起酒杯,飲酒長歌道:“你類我矣,朕心甚悅。”】
不是,這也行啊?
漢王和秦王沒能想到晉王,回答了一個最不像人的答案,竟然還能成功,得到了父皇的高度認可,來了一句‘類我’。
【寧王沉吟片刻道:“陸生甚美,君父何能及陸生也?”】
三王頓時一怔,半路又殺出了奇葩,這個回答不也是送命嗎?
【正英帝一怔,笑道:“哦?此言何解?”】
【寧王走來,不急不緩道:“父皇常常勸我等從善如流,應當廣納良言,若是言君父甚美,豈不是爲了矇蔽君父而阿諛奉承?我不願做。”】
寧王覺得自己要突襲了。
現實中不敢突襲,模擬中該拼一次的時候還是要拼一次。
大夥兒都在謹慎佈局,自己該出手時就出手,上一次爲了圓滿陸成安的隱士檔,成全他一個完美結局,她忍了。
現在,自己不能再錯過這樣的良機了。
反正秦王活着自己是沒機會的,還不如和陸成安談一場你情我願的愛情。
詩詞看得越多,典故看得越多,寧王就越嚮往那種靈魂交融的情感共鳴,那種君臣不相負,同生共死的情義相托。
漢王和秦王沒想到寧王有這一出。
晉王敏銳的嗅覺頓時察覺到了一絲異味,一絲有人想翻棋盤的異味。
她不怕漢王和秦王。
因爲晉王已經發現了這兩個人的致命缺點,漢王是一個容易被道德捆綁,有高度道德認知的良家。
就是那種三從四德,被禁錮思想的仁義,哦,仁笨之君。
屬於那種,你不明媒正娶,我也不會太過於主動的類型。
說白了,是不太可能出手搶人,比較順其自然的類型。
秦王?
一個只沉迷推演模擬,想自己隻手打天下,志大才疏的野心家罷了,根本沒有想到收集這些名臣武將,利用這些猛士來共築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