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張狂!
肆意微笑!
晉王府,整個王府都能聽到晉王殿下爽朗的笑聲。
無敵!實在是太無敵了!
晉王感覺只要讓她再拿到一次模擬推演的機會,和陸成安聯手,那麼這大晟朝的天下必然是晴天萬里!
四世三賢?
四世四賢!五賢!六賢!
而看着陸成安各項評分,全場陷入了沉默之中,唯獨秦王還在做着縝密的分析。
對於每次推演模擬,秦王都會孜孜不倦地做着覆盤,上一次天下大亂的主要原因是世家階級過於剝削平民階級,導致治安往下暴跌之後,民衆開始起義暴動,這一點上,秦王已經意識到過於仰仗世家階級所帶來的後果。
尤其是一些大姓世家,不能讓他們把持朝政,一旦遇到野心家,那是分分鐘就要政變給你看的。
這就很考驗上位者在制衡這一點上的表現,要控制好各個行政機構的數值。
而長孫家權柄騰飛的時間,恰好就在南北榜案的這段日子。
作爲北方世家的長孫家,在意識到正英帝逐漸恩寵和偏向於南方世家,擡出新的南方派系文臣,與他這個丞相相抗衡,於是,乾脆來了一招捧殺的手筆。
當時的情況是,吏部尚書和禮部尚書,兩個六部中權力較重的職務分別由陳禹斐和張躍兩人出任。
兩人的背景都是南方人。
一般吏部尚書分爲兩種,一種是依附於丞相的,另一種就是獨立的。
在沒有陸成安第三次模擬推演中的內閣制誕生前,吏部尚書就是六部之首,一旦跟丞相穿一條褲子,那皇權基本上是很難和相權相抗衡。
而自己父皇讓陳禹斐和長孫明這兩個人,鬥了十幾年。
值得一提的是,張躍是陳禹斐的提攜恩師,所以這兩個人的關係極爲密切。
於是,問題就出在這裏。
本身這幾年南方士子在榜單上被錄取的進士要比北方多,不說有沒有人暗箱操作,但每年還是會有那麼一兩個南方世家的人,有些‘僥倖’而好運地成爲進士。
在科舉後期的考試,試卷的評定,由很多重臣一起批閱,所以有些考官是可以通過字跡來分辨考員,有一定舞弊的條件,但全部錄取南方試卷,本身就是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可能由於發展和地區問題,北方人更多地會出現一批征戰沙場的名將,在平常的考試這一方面的確不一定是南方士子的對手,可一人沒有錄取,本身就是一個影響統治的一次重大‘政治事件’。
其中張躍的兩個族人,正巧也在科舉的榜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