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像是一個莽夫一樣,不畏生死地殺過去,固然是能造成一些威脅和震懾。
可是,這不代表曹操沒有反制的手段。
哪怕曹操再愛才,面對一個要殺他的人,也不可能會手軟,陸成安真是鐵了心要往人家的營帳中衝,只會在半路上就被曹操軍的亂箭射死。
武力高也不是刀槍不入。
更不是神話中的人物,或者是人形高達。
就算自己死了是能重生的,陸成安也不能故意送人頭,把自己白給送出去。
曹純和文聘兩員大將的陣亡,頓時是讓這兩支合併一處的曹軍有些羣龍無首。
而這時,曹操後續的大軍已經慢慢行進過來,斥候前來查詢情況,得知曹純和文聘都已身死的消息,甚至有些戰戰兢兢,生怕自己彙報實情,被曹操給砍了。
但,這種事情,又不能不報。
“報——曹純將軍...和文聘將軍在亂軍之中被人陣斬當場。”斥候頂着巨大的壓力,給營帳中的曹操報信。
曹操聽到這個消息,一個踉蹌,深吸一口氣。
文聘死了,他不心疼,因爲文聘是降將,是荊州系的本土將領,不是他的親信和嫡系。
像這樣歸順而來的大將,不知道有多少。
曹純不一樣,這是宗室子弟,是血脈相連的關係,是不可能背叛曹氏的嫡系。
曹仁的親弟弟。
他曹操的從弟!
“是何人所爲?!”曹操目光冷冽。
“是一位白臉銀槍大將。”斥候彙報道,“他們已經朝着當陽橋的位置撤去。”
“傳我將令,追殺此獠!”曹操揮手怒斥道,“爲我從弟曹純報仇雪恨!”
“主公,我等夜襲至此,精疲力盡,要是貿然冒進,一旦中伏,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張遼猶豫半天,走出陣列,雙手抱拳道,“此番前有常山趙子龍四處衝陣,現今又折損了兩員大將,士氣更是頹然。”
曹操沒有說話。
只是這樣靜靜地看着他。
張遼沉默,只得退回陣列。
“殺!”曹操抽出腰間的佩劍道。
整個曹操大軍再次調動起來,輕甲急行的部隊,固然疲倦,但劉備軍的部曲,曹操並不認爲有多大的戰鬥力,能擋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