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趙子龍!
只見他一襲銀甲,身騎白色戰馬,手中龍膽亮銀槍揮舞,一點寒芒先到,將身後掠殺追至的敵將挑落馬下。
在人數衆多,普遍都是棕馬黑甲的曹操軍中,一騎白馬的趙雲極爲惹人注目,可他卻不減絲毫威風,有人敢追到他的身旁,他只是冷眼一瞥,抬手就是簡單粗暴的一槍。
不過,爲了保證體力,趙雲不會刻意纏鬥,出手也都是挑準了最佳的時機。
近乎是做到槍槍斃命的程度。
如此英姿,讓遠處觀望的曹操也是大爲震撼。
“子廉,我沒有看錯,山坡上那位將軍定是神龍下凡。”曹操深吸一口氣道。
“主公,是否要拿箭將其射落馬下?”曹洪語氣陰沉道,趙雲如此衝殺營陣,他們的面子上也很難掛得住。
怎麼能讓此人在戰場上七進七出,視他們如若無物?
“不要!”曹操大聲呵斥道:“他手上還有劉玄德的兒子,務必要生擒這位將軍,不許放冷箭。”
一方面,曹操此刻也是起了愛才之心,另外一方面,劉玄德前半輩子都沒有兒子,雖然此戰沒能捉到潰敗而逃的劉備,可要是能抓到劉備唯一的兒子,那也是比較划算的。
曹洪伸手,“傳軍令,不許放箭。”
“傳軍令!不許放箭!”
這時,又有一將騎馬過來,“主公,看那裏,劉備軍竟還有人能率軍過來接應!”
說話的人正是五子良將中的張郃。
曹操微微眯起眼睛。
這夥人兒,正是之前那一支行軍詭譎、偷襲他小股部隊的劉備軍。
當時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截獲這批被劉備攜江而下的百姓,沒有刻意調遣大軍驅逐和截殺這股劉備軍,沒想到眼下竟然聚起了一支尚有戰力的隊伍來。
“率領這支部曲的人,乃是雲長嗎?”曹操略加思索,開口問道。
“不是。”張郃搖頭道:“也絕非張飛那匹夫。”
“可恨。”曹操長嘆。
“爲何主公如此長嘆?”張郃訝然問道。
“可恨那劉玄德如喪家之犬,不敢與我正面爲敵,卻仍有驍將前撲後繼地投效於他。”曹操緩緩道來。
“既不是雲長,也不是那張飛,那不正意味着又有猛士奔赴在劉玄德的麾下?”
“文聘何在?”曹操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