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
晉王已經捋清楚了所有人的情況。
漢王作爲皇長女,母妃雖然說出身卑微,而自己的父皇看似對漢王殿下不怎麼在意,但實際上在幾次模擬下來,父皇還是有存在一些偏愛的。
遺詔中託孤,都是立漢王爲帝。
第三次,漢王有了兒子之後,更是絕殺,開始有意培養漢王爲儲君,更是親自去帶漢王的兒子蘇爲溯。
漢王的勝負手在於能否籠絡南方的世族,得到這批人的支持後,又有父皇遺留下來的遺產,以錦麟衛和司禮監爲首的保皇體系作爲支持。
所以登基上位後,能壓制住以長孫家爲首的北方士林。
而瓦解以長孫家爲代表的北方世家,其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因爲有了兒子的漢王,也更容易得到支持。
一朝天子一朝臣。
長孫家支持的是秦王,上位的卻是漢王,其他依附在長孫家的北方士族也是要考慮自己的。
在漢王上位後,其實長孫家就意味着已經失勢了。
這就是爲甚麼,陸成安到後面,事功學說可以把長孫家單方面給碾壓過去。
不光光是南方士林形成的事功學黨派過於耀眼,北方士族也有因爲國本的原因而投敵漢王的部分利益集團。
說實話,漢王那個結局,纔是不能比真金還要真的躺贏。
首先是父皇給漢王鋪平了所有的道路,給了她兩把刀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其次是陸成安提供的事功學說,這個派系自己就具備不錯的戰鬥能力,最後,她又有兒子,不用擔心國本的問題。
比起自己還要起兵,有個艱難的征戰過程。
漢王只要想辦法和陸成安弄個兒子出來,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
之所以,她會考慮和寧王暫時同盟,當然是取決於出身的問題,以寧王本身的條件,是很難構成爭奪皇位的條件。
且寧王也沒有跟陸成安有過甚麼過於親密的關係。
這樣看來,漢王對於她而言,纔是最大的威脅。
就不說皇位上的問題。
晉王也無法忍受陸成安成爲漢王的駙馬。
奪夫之仇,不共戴天。
當然,對漢王加深警惕的同時,也不能對秦王掉以輕心,但這個人吧,至少在現在,晉王是認爲不存在甚麼威脅性的,目前,秦王連傀儡這個身份都掙脫不了。
一個制裁不了長孫家的人,有甚麼資格捲入皇位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