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是正三品的錦麟衛指揮使江騏寧。”蘇瑜舟立刻就認出來了對方的來歷,在陸成安耳邊小聲道。
而江信看到蘇瑜舟的一瞬間,也是微微一僵,想了想,準備作勢向蘇瑜舟行禮的時候。
蘇瑜舟輕聲咳嗽。
江信心領神會,不再行禮,正視陸成安道:“不知道,陸公子可否上畫舫,與舍妹一聚。”
蘇瑜舟哪裏想到還能有這一出,她瞪大自己的美眸,要知道模擬推演有個很邪門的東西,那就是命數的未知性。
可能這一局陸成安會和她成爲夫妻,也可能下一局陸成安就自顧自一個人跑了,總而言之,以她的瞭解來看,關係越親密,開局反而越容易成功。
晉王那一局,就是晉王故意使壞,砸錢跟她搶人。
換而言之,任何一個出現的女人,一旦產生命運的交織,以模擬推演對於命數的未知性,陸成安跟別人跑了,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陸成安抬手作揖,詫異道:“我這般得罪閣下,閣下依然願意請我去畫舫一聚?”
江信也是躬身作揖,“閣下偷酒不拜,舍妹敗絮其中,這豈不是正好?”
陸成安微微一笑,“那還請江小姐下船一見,我可以偷酒不拜,但未必也敗絮其中。”
江信點頭道:“既然如此,此事作罷,不過,還請陸兄說個地方,到時候,也方便我們登門拜訪。”
陸成安揶揄着說道:“在下四海爲家,居無定所,你若是要問我住處,還不如問問她。”
唐易恰逢其時地開口道:“陸兄,你當真是被人榜下捉婿了?我還以爲她是你在京城裏投奔的親戚呢?”
這話說得江信差點一個踉蹌。
榜下捉婿?
被皇女榜下捉婿,那陸成安這個份量未免也太重了,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蘇瑜舟。
至於親戚一詞,他肯定是不信的。
只見蘇瑜舟點頭道:“你若是想要拜訪他,直接來我府邸便是,不過我可警告你,來時容易,去時難,你過來的時候,可要掂量掂量了。”
江信不敢多言,還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唐易心中確實詫異萬分,這江信在京城之中也算是一個名人了,怎麼看起來,面對咱這位‘嫂嫂’卻極爲謹慎。
畫舫上。
江憐卿依然是在看着那送來的四個字兒。
“二哥,人來了沒有?”江憐卿看着這行書,心裏火熱,這四個字,寫得着實好看,明明寫着【偷酒不拜】,卻有股說不出來的豪邁與正氣。
“人?人是漢王殿下的人。”江信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看你出的餿主意,每天除了惹事還會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