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她一起就藩,來到樂安州的陸成安,也死了,在自己入京城被軟禁,毅然決然選擇了起兵造反。
樂安州和晉王的封地完全就是兩碼事。
在沒有好好打理時的樂安州,可以說的上窮困潦倒,經營了多年,民生才漸漸好起來。
但是晉王造反成功,是有勳貴集團的支持,陸成安在樂安州的造反,就憑藉着自己的人格魅力,帶着受過他恩惠的樂安州百姓起義。
在沒有任何外部因素和集團支持下,硬生生打出一個記入史記的評價,在兵敗的時候,選擇一人投降自刎,上書求情,以自己‘妖言惑衆’蠱惑了樂安州的百姓,希望朝廷寬恕這些‘受其蠱惑’的百姓,以一人之死平息此事。
‘漢陸之亂’,這其中的‘漢’字,又有多麼深沉的意味,這代表了陸成安從始至終都認爲自己是漢王的屬臣,以報知遇之恩。
這樣的陸成安,又怎麼可能沒有一些份量呢?
想來想去。
蘇瑜舟意識到,無論是那個行就‘漢陸之亂’的清正知府陸成安,還是那個龍場悟道陸成安,亦或是北京保衛戰的陸成安,包括之前現在初入漢府,不露鋒芒的陸成安。
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對自己一片赤心的人。
所以,這個問題想到最後,蘇瑜舟覺得很多餘。
因爲,她發現。
只要是陸成安。
她都喜歡。
但是,蘇瑜舟一想到晉王只是隨隨便便躺着打,就打出了一個【四世三賢】的成就,心裏就有股萬念俱灰的感覺。
這樣強大的壓迫感,讓她每一次的模擬推演,都想做得比上次更成功,這樣她纔有底氣拿回屬於自己的臣卡。
想到這裏,蘇瑜舟給自己悄悄鼓勁。
四世三賢又如何!
早晚我要四世四賢,五龍同朝!
讓自己和陸成安的孩子全都變成人中龍鳳。
蘇瑜舟咬牙切齒地想着。
而在不知不覺中,已然燈火闌珊。
今夜格外熱鬧。
看着不遠處,有人悄然放起了祈天燈,在通體泛紅的燈中,慢慢燃燒着的松脂加熱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