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帝勃然大怒,不滿。】
【“此乃帝師,無需多禮。”】
陸成安其實感覺這個史官寫得也挺對的,第一次寫的,第二次被糾正後再寫的,已經是個合格的史官了。
這多少有點欺負老實人了吧?
而陸成安轉念一想,寧王登基爲帝,好說歹說也是一個皇帝,最基本的禮儀還是要做到位的,哪怕咱們之前是有師徒情分,可現在君臣有別,自己表現得太過於倨傲,也容易被猜忌。
晉王是個好人,可不代表寧王是個好人。
有這個機會當皇帝,你又怎麼能確定她不會變心?
【“臣惶恐。”陸成安跪在地上叩安道。】
寧王頓時心態炸裂。
陸成安這一跪,意味着在陸成安的心裏,已經是有了君臣有別的觀點,這樣強力的臣卡,她腦子是帶點大病纔會因爲能力猜忌對方,弄死陸成安。
拜託!
她現在最大的野心就是把陸成安抱回家當老婆,陸成安對待她越慎重,越謹慎,越有君臣禮儀,意味着她越沒這個機會。
本來計劃利用‘君臣奏對’的方式刷刷親密度和好感度。
現在一看,還起了反作用。
寧王一咬牙。
沒關係,這日子還長着呢。
她又不是漢王那個笨蛋大姐,有人才不知道全力保護,哪怕你漢王當時沒有這個能量,你好歹也多在人家身上留留心眼啊。
當然,她也不是晉王那個孽畜三姐,全力驅使陸成安幹活,每天就想着拖後腿打空陸成安的全部精力,讓陸成安過勞致死。
一想到陸成安在晉王剛剛登基的時期,早年,既要幫助晉王早朝處理各部大事,還要單獨處理特殊的政令案情,晚上還得侍奉晉王,爲這樣的昏君‘賣弄風姿’。
農民都沒有這麼苦的日子好嗎?
她完全是可以磨出最後的完美結局。
維持陸成安良好的身體狀態。
【“丞相乃是朕的相父,何須多禮?!”天和帝伸手將陸成安拉起道:“此番君臣奏對,愛卿揚我國威,朕心中甚是歡喜。”】
【陸成安向着天和帝如實彙報了本次作戰,所用到的軍力、部署、對敵的方針、在整個對敵中,哪些將軍有亮眼的發揮,按照整個軍功,該怎麼冊封這些將士。】
【史官老老實實地把這些內容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