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如果支持漢王的事功學派,轉而支持她,剷除長孫家,不說彈指可滅,想要打崩長孫集團,還是輕輕鬆鬆的。
看似她是距離皇位最近的那人。
實際上,她纔是那個最難有機會成功的人。
內無賢臣,外無強援。
若是等死,又心有不甘。
【濟鈺元年四月,南陽宛城爆發大量農民起義,名將之後韓素方力戰不敵被殺,南陽宛城的治安大幅度下降,南陽宛城的叛亂概率大幅度提升。】
【山匪、流寇現象正在擴散到其他地區。】
【宛城已成功被叛軍佔領。】
【史稱‘南陽起義’。】
秦王蘇知清嘆了一口氣,這一次推演應該又和她沒有甚麼關係了,到了這個階段,她任何策略和應對辦法在沒有奪回政權之前,都是崩的。
然後下一秒,秦王蘇知清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在外部出現叛軍和起義軍的時候,她的這位丞相舅父,竟然在認認真真地處理朝政,沒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排除異己上了。
甚至還舉薦了另外一位託孤重臣山陽公吳英召集兵馬,入京勤王。
由於前幾次推演中,山陽公吳英都是比父皇離世還要早,秦王都沒有察覺到這次山陽公吳英還健在。
作爲還存世的當代名將,吳英同樣是一張金色的名臣卡,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位老帥,按理說都該是晉王系的人,請他出山勤王,合法性上沒有問題,他是託孤重臣,戰力上也大大補充了京師的薄弱點。
可誰能確保老帥入京勤王,不會伺機而動,等到時機成熟了,找個理由讓晉王上位?
秦王只覺得滿朝文武,無一人可用。
“事到如今,我卻還在蹉跎,事事揣摩前後,分析利弊得失。”秦王在書房中踱步,陷入沉思狀。
這也不用,那也不行,就算有活路,也被她逼成了死局。
再這樣猶豫下去,別說是傀儡了,大晟朝在這種狀態下,遲早在她手上亡國,哪怕這其中有很多的內外因素,但是她在位期間,使得國力衰退的這件事,是沒法辯解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無破局之策,那就讓老帥入京勤王。”
“若是晉王上位,我也就認了。”
“這大晟朝萬萬不能亡於我手,哪怕是這皇位拱手相讓,也要讓列祖列宗的基業傳承下去。”
【濟鈺元年五月,濟鈺帝蘇知清宣山陽公吳英入京勤王,掌天下兵馬之權,以討各地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