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舟垮起一張臉,笑得很勉強,“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有點介意的。”
雖然在記憶深處,蘇瑜舟和陸成安同牀共枕過不少次,可那也是推演模擬中的事情,跟她現實中可沒有一點關係。
陸成安撇撇嘴,他是上牀躺着了,蘇瑜舟要面子是她的事情,跟他沒關係。
至於回去之後,被蘇瑜舟秋後算賬,那就秋後算賬吧。
她煲的粥,陸成安不敢喝。
但這個睡覺的牀,陸成安的需求很高,他必須得踏踏實實的才能睡着。
剛出門的蘇瑜舟,前腳剛踏出去,後腳又縮了回來。
湊到陸成安的牀邊,她問道:“這裏的柴火房大晚上不會有碩鼠吧?”
陸成安看了一眼,“這你倒是放心,碩鼠不會有。”
蘇瑜舟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走。
“於大人家裏是養不出碩鼠的,但社君這東西嘛,誰也說不準。”陸成安挪了挪位置,“我睡了。”
陸成安故意裝出呼呼大睡的模樣。
蘇瑜舟咬了咬牙,站在門口駐足了大半天。
哼了一聲,躺上了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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