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少保的家裏很窮。
窮得叮噹響,這年頭真的只靠俸祿過活的官員,那都是值得佩服的人。
陸成安熬了一碗粥出來,唯一能增味的是一抹粗鹽,黑不溜秋的一塊東西,勉強能吃出來一絲鹹味,其實更多的還是一種苦澀。
然而這也是一種滋味,總比甚麼味道都沒有要來得強些。
所幸現在是夏季臨將入秋的季節,既沒有熱到令人受不了,也不用擔心挨凍。
走進裏屋。
蘇瑜舟的坐姿很優雅,她止不住心裏的好奇心問道:“現在已經是甚麼情況了?”
“瓦剌部不久之後就要兵臨城下,我現在是代理兵部尚書。”陸成安交代了一下實情。
“所以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守住北京城麼?”蘇瑜舟也不能說自己不完全清楚情況,她得到了提示,也知道自己來這裏的目標是甚麼,可是她想要旁敲側聽知道更多的消息。
不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來做甚麼的。
她也是想幫上一點忙的。
陸成安點了點頭道:“我們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我們所在的國家名字叫做大明。”
“大明。”蘇瑜舟喃喃自語道。
“那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很危機,你是兵部尚書的話,不是要上戰場嗎?”蘇瑜舟面色忽然有些焦慮。
陸成安點了點頭,“情況是很危機。”
蘇瑜舟嘆氣,“還得是那個御駕親征的蠢皇帝害的。”
即便蘇瑜舟並不怎麼了解大明朝的發家史,可她得到了前言的提示,知道這次事情是怎麼引發的。
所以她實在是想不通朱祁鎮作爲一個皇帝,是怎麼能做出御駕親征這種事情。
這不是給滿朝文武找事嗎?
“這也不能怪他,御駕親征是家族傳承。”陸成安嘴角噙起一絲笑容,“激活血脈力量了,但又沒完全激活。”
“他曾祖父御駕親征曾封狼居胥,他父親也御駕親征過,他當然也要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所以挑了一個軟柿子,用了所有的底牌,但是他輸了。”陸成安不由嘲笑道:“一個最菜的,玩的也是最花的。”
“眼下,滿朝文武盡數折損,敗光了三朝老臣,你看看我,這不就成了兵部尚書。”陸成安這時候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
他淚目了。
於大人,你是真清貧啊,家裏的內屋只有一張牀,牀上只有一個被子。
至於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