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爽了,真的爽飛了,他這一套組合拳,其實不一定能帶走徐有貞,攻擊性和侮辱性都很強,可是徐有貞是出了名的投機取巧分子,敢在這裏提出南遷之議,絕對是提前通過氣的。
這徐有貞極有可能是孫太后的人。
說實話,朱祁鈺現在固然是擁有着一個監國身份,可實質性的話語權還是在孫太后手上。
萬幸的是,陸成安知道孫太后最不能碰的禁忌所在,那就是瓦剌留學生朱祁鎮。
南遷是嗎?
行啊,太行了。
南遷就是大明主動把主動權給到瓦剌手上,這輩子朱祁鎮也別想班師回朝。
孫太后想通這一點,就不可能同意南遷,然後陸成安物理形式上讓徐有貞身敗名裂了。
百善孝爲先。
古代人極其尊重孝道,文皇帝朱棣死後,將陵墓放在京城,好,你遷都,祖宗墳墓不要拉?
這對於整個大明皇室而言,就是純戳脊梁骨。
誰答應誰混不下去的那種。
所以陸成安開出這個團來,能拿出這個理由,火力按到底,徐有貞的政治生涯幾乎就已經宣佈結束了。
‘請斬徐珵’只是一次普通的嘗試,如果孫太后硬是要保下徐有貞,也沒甚麼辦法了。
可是孫太后沒有主動說話,那麼徐有貞就死定了,因爲這個郕王朱祁鈺看似軟弱,其實手段卻很是硬派,不然也不會和于謙聯手守住北京城。
腰桿子不夠硬,是守不下來的。
徐有貞在陸成安刻意針對下,直接被抬走了,若是換成真正的于謙,可能徐有貞甚麼事情都沒有。
這年代的官僚都講究一個詞,叫做人留一線,不會對同僚趕盡殺絕的。
但陸成安知道徐有貞是個坑,那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不過有一說一,徐有貞這個人呢,除了是個軟骨頭,還是有一定能力的,但卻是在治理水禍上,可偏偏這個人喜歡黨爭,爭權奪利。
還是個純二五仔。
接連背刺景泰帝朱祁鈺和于謙。
陸成安爲了安全起見,先把這個投降派給送走,反正也不是跟自己一夥的人,留着幹嘛。
而其他人全部變成驚恐臉了。
主要陸成安做得實在是太絕了,光是用嚇人兩個字已經不能形容陸成安這一系列操作的兇殘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