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舟目前的分析,只能是認爲自己奪嫡之爭贏下來的主要原因是生了一個兒子。
而到現在爲止,她把每年發生的大事件全部記錄了下來,現在的她同樣意識到在漢王府,還有其他皇女的耳目。
她誕子的消息暴露,確實是因禍得福,憑藉母憑子貴,以及父皇想要一個皇孫即位的想法成功上位成爲優勢最大的繼承人,但是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並不好受。
“這樣一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培養自家兒子成才,父皇越重視這個皇孫,我的地位就越穩固,等到父皇駕崩了,我就把小安子接回來。”蘇瑜舟開始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荒唐。”蘇瑜舟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盼着父皇早日駕崩,自己真是一個不孝女,她爲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深深的慚愧。
新的一年,蘇瑜舟把日程全部排班成教導兒子的內容上。
而與此同時,陸成安也踏上了流放涼州之路。
這次流放涼州,是一個沉重的政治打擊,陸成安發現自己的人物快樂值自從被流放後,一直在持續下降。
逐日下滑的那種。
“這下完蛋了。”陸成安難受啊,快樂值是一個很重要的數值,當快樂值跌到了臨界點,人物會產生厭世的情緒,而且還會體弱多病。
快樂值越低,健康度也就越低。
而保持快樂值提高的辦法,就是多參與各項娛樂活動,可是這次快樂值的下降速度太快。
簡單來說,你看戲聽曲,一次漲5點快樂值,可是你處於一個貶職流放的DEBUFF狀態,一次快樂值跌6點,漲的速度不如跌的快。
陸成安多希望自己能有個在官場當大官的弟弟啊。
這樣就能把他撈一撈了。
可惜,陸成安沒有那麼好的命,他就是漢王黨最大的黨魁,他這一倒臺,壓根就沒人能撈的動他,而且他犯下來的罪,也不好撈他。
這波註定是嘎了。
【正英十六年冬,你給京城的漢王送去了一封書信,直抒胸臆,表達自己鬱郁不得志的處境以及思念之情。】
【正英十七年春,涼州城內有地方豪族肆意縱馬,撞傷行人,你怒目相斥,慷慨直言,意欲官府對峙,地方豪族將一貧民馬伕抵罪,並嘲笑你不過一個失勢的庶民,耍甚麼威風,事後,對方將你鞭撻,當着官府的面賠了你十兩銀子。】
【由於涼州士子多爲北方士子,看不起南方興起的事功學說,你被鞭撻羞辱的消息傳遍整個涼州。】
【正英十七年夏,你重病在身,於涼州求醫,卻求醫無門,只能抱恙家中。】
陸成安看着自己的快樂值接近冰點,也知道這次的遊戲應該也到了尾聲,如此天胡的開局,龍場悟道的超強增益效果,卻擋不住貶職流放的惡性負面效果。
主要還是涼州不是自己大力發展的地方,要是流放到南方去,可能日子還好過點,偏偏被流放到了跟自己政見不同的地方,自己在這裏也毫無人脈,無人願意施救。
【正英十七年秋,抱恙在身的你回首爲政九年的漂泊一生,冷暖自知的你,在臨死前,你寫出了《謝恩疏》(名垂青史)留存於自己的書箱中。】
陸成安沒想到自己臨死前都能觸發特殊機遇,這金色的紋路,應該是創造出了名垂青史級別的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