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安,你率軍隨朕一共出城。”】
【“等到了地方,你便在朕數里外的地方候着,相商之後,成則朕歸,如果朕出事了,那就讓漢王即刻登基吧。”】
【這一次正英帝沒有託孤,他認爲自己應該是沒有事的,就算是有事,他相信漢王已初成,自行執掌朝廷當是無慮,不必爲其加上枷鎖。】
【對於正英帝而言,他要是傳位,就不得不考慮更加綜合的情況。】
【晉王可能會受制於勳貴,使得武夫們無法無天,猖獗於世。】
【秦王可能會受制於士族門閥,使得忠義之士報國無門,朝堂之上盡是空食俸祿之徒。】
【不可讓外戚干政,是正英帝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三日後,天京城的城外。】
【晉王帶着大軍壓境,直接是在城外進行原地的紮營駐紮,由於本身就沒有考慮硬打,只是威脅和堓恐嚇,所以紮營的方式相對草率和節省。】
【爲了加大陣仗上的力度,晉王命令麾下的將士們整理軍容,歇息片刻,就要在城門下列陣,以此來進行閱兵示威。】
【“殿下,有人出城!”】
【前方探子入營帳,跪在地上道。】
【晉王身着將鎧,外邊披着鮮紅色的披風,頭頂冠玉,劍眉星眸,英氣勃發,她有些詫異道:“竟還有人膽敢出城?”】
【“大抵是我父皇的使者。”】
【“許是想勸走本王。”】
【“但要是不能滿足本王的需求,就讓本王走了,那本王大動干戈來這裏幹嘛?”】
【“且看父皇是怎麼個說法。”】
【不多時,宣平走入營帳中,“臣攜天子書信,拜會晉王三殿下。”】
【“你就是我父皇請來的說客?”晉王冷聲道。】
面對畫面,晉王看了看雙方的數值,以自己的才識和政治,其實完全不是宣平的對手,要是對方來當說客,她會很喫虧,容易做出決策上的失誤。
但好在晉王經常和模擬推演中和寧王進行辯論大戰,之前總是輸掉嘴皮子,後面就刻意去鍛鍊這方面的能力。
她的才識和政治是不行,可政治裏面的個別數值,比如說辯論,卻提煉出了較高的水準。
只要宣平不是專精辯論的,晉王還是有勝算的。
【“我並非陛下的說客。”宣平板正着臉說道:“只不過是一個送信的使者,但爲臣者,有言而不敢諫,是爲不忠。”】
【“殿下,汝如此行徑,是棄萬千百姓於不顧,只爲一己私慾任意妄爲,您這是錯了,您這是在葬送我大晟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