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晉王的性格,大姐這樣的做法,勢必是會讓雙方的衝突激化,這並不符合大姐的性子。”
“而且大姐不可能不知道她這麼做會帶來甚麼樣的走勢。”
寧王在任何時候都是能冷靜下來的。
陸成安和漢王的事情還沒有到板上釘釘的地步,她就不會因此着急而失了分寸。
何況,嚴格來講,這只不過是模擬,就算是有記憶卡代入,她寧王也不會因此而傷心的。
“可惡,不是都說了不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
“都說了一萬遍不能找父皇賜婚,又來這招,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寧王一開始是冷靜的,退一步她可就越想越氣了。
“而且,按理說,要賜婚的也該是本王啊!”
“你漢王代表皇權,晉王代表勳貴,秦王代表世家,三家的頂樑柱,我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撈不着,拿我出去聯姻不是最佳選擇?”
“我都找不到另外一個更優選了。”
“父皇就算是拉攏人,也該意識到誰纔是最適合送出去的女兒啊。”
寧王用着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現在倒好,漢王要亂來,你一個當皇帝的,就看着她胡鬧?”
“我可不信父皇不知道晉王的心思。”
“你就是想看她倆打起來是吧?”
寧王這就是無端猜測了,但父皇明明是唯一一個擁有阻止能力的人,他卻不阻止,這就很難讓人確定他的心思到底是甚麼心思了。
“還有秦王手下的這幫人。”寧王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些表面同盟的東西。
“陸成安是事功學說,你們直接就功利學說,反正啥也不管,也不在乎政治盟友的立場和態度,只要是對你們有好處的,就像一條狗一樣咬上去。”
“下賤!”
“這就是世家的逐利本質,本王就知道秦王的人只可借勢,不可偏信。”
寧王說到這裏,又道:“漢王已經出招,就該肥婆是怎麼想的了。”
漢王的真實想法,寧王不知道。
但寧王從收益的角度來說,漢王這一套連招,委實是猛打晉王的七寸。
出招,晉王要是忍了不接招。
那麼晉王就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