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勢大,她若爲皇,吾等王將不王,難免受其折辱。”】
【“脣亡齒寒的道理,不可忘之!”】
【寧王提出了交換條件。】
【她可以儘可能地輔佐秦王,而在秦王得勢以後,秦王也必須想盡辦法,讓她取得陸成安。】
【這次秦王沒有猶豫,果斷地答應了寧王的請求。】
【她已經見識到了自己這位親妹妹的才能,而且她們的訴求在互相理解以後,已不再衝突。】
【最重要的是,秦王逐漸意識到了世家大族只可利用不可偏信,而寧王與自己卻是最牢不可破的聯盟。】
【無論怎麼樣,寧王對自己的威脅都是最低的人,而且她對人生的追求非常簡單,自己也不可能成爲阻礙對方的絆腳石。】
【寧王將自己掌握的資源全部分享給了秦王。】
【秦王因此實力大漲。】
【正英十年七月,漢王結束了自己在河南的賑災、治理、反貪的公務後,榮歸故里,可她一回到京城就發現整個朝堂的氣氛充滿着詭異的氛圍。】
回家了。
走在路上,看到的羣臣,不是頭頂着晉王的標籤,就是頭頂着秦王的標籤,伶仃的人羣中,偶爾有一兩個正英帝和漢王的標籤。
一眨眼的功夫,我家被偷了?
不是,我父皇在幹嘛?
再一看記錄。
好嘛。
這一看就是現實之中的正英帝信息喫得太多了,重用了一大票的勳貴大臣,直接遭到了反噬。
而且這個反噬還挺嚴重的,比較重要的位置,全部放給了晉王系的勳貴。
爲了抑制這些武將的做大做強,父皇不得不再次選擇扶持另一派來打擊武將集團。
於是間接又讓秦王和寧王的勢力得到了膨脹。
漢王看到這個隨時可能一點就炸的局勢,已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父皇就不能喫那麼多的無用信息。
做回原來的自己多好,玩玩權術,噁心噁心其他人,至少能讓皇權至上,讓其他人苦巴巴地賣力幹活。
現在父皇喫的信息太多了,權力分出去的也多,至高無上的皇權被軍權一擊制敵,搞得現在父皇只能依仗陸成安一人在維持皇權派系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