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戍土陣很少啓動,因爲耗費靈石頗巨。
啓動一次,就至少要上百靈石。
如果要維持下去,每過一炷香,就得持續投入上百靈石。
但這一次,周元禮卻是毫不猶豫的就啓動了。
由此可見,羅塵的重要性之高!
隨着陣法啓動,外界本就夕陽餘暉籠罩的景色,也變得更加昏黃。
羅塵一雙靈目,不斷掃射外界。
驀地,他抬起手來。
周元禮一怔,隨後意識到甚麼,連忙飛到大陣邊緣。
很快,一道道人影出現在他面前。
不是敵人,都是熟悉的人!
他鬆了口氣,但看見許多人身上帶着的血跡,臉色就變得越發難看。
尤其是慕容青漣攙扶着的渾身是血的顧綵衣,他只覺得渾身寒氣直冒。
“慕容堂主,外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有敵人,很多!”
慕容青漣神色焦急,宮裝衣裙上,同樣血跡斑斑。
就是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被旁邊昏迷的顧綵衣給沾染上的。
“甚麼樣的敵人,能傷到你和顧執事?”
慕容青漣回頭看了一眼,卻不見敵人蹤影。
她只能苦笑一聲,“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至少有四名以上的煉氣九層高手。煉氣中後期的,更是數不勝數。”
“司空長老比我們先離谷,但我們看到他時,他正在被一個戴着鐵爪的煉氣九層修士追殺,狼狽至極。”
“也正是靠他示警,我們才躲過了針對我和綵衣的偷襲。”
周元禮瞪大了眼睛,這般敵人,怎會平白無故的出現。
而且,既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又怎會放慕容青漣他們逃回來。
尤其在大陣外面,那些藥堂丹堂修士,一個個可都只有煉氣初期,中期境界。
“快放我們進去啊!”
“那些人好可怕,殺人不眨眼,陳遠就死在了我們眼前,屍骨無存。”
“周前輩,能不能開啓大陣,我受傷了,好疼。”
“快點開陣!”
一聲聲哭喊響起,到後面幾乎有怒罵怨恨之聲發出。
周元禮神色變幻不定,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做主。
“放他們進來吧!”
耳邊傳來沉穩的聲音,周元禮旋即回頭。
“堂主!不可啊!”
“這些人裏面,說不定混着奸細!”
羅塵神色凝重,“沒事,一切由我做主即可。”
他大袖一揮,來到大陣前。
看着外面那些熟悉的臉孔,朗聲道:“進陣前,出示破山幫身份令牌。”
“進陣後,不得亂動,接受盤問,也不得做任何反抗。”
“若有違令者,殺無赦!”
外面的躁動,終於停了下來。
一個個喊起了堂主萬歲,多謝堂主之類的話。
羅塵不爲所動,只是目光沉凝的盯着外面的一個個修士。
周元禮嘆了口氣,羅塵經驗太少了,也太過仁慈。
突然放這麼多人進來,萬一裏面有奸細,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但此地,確實是羅塵身份最高,他不好違背。
尤其衆目睽睽之下,他若拒絕,不僅惹怒羅塵,還會犯衆怒。
外面那些修士中,可有不少跟裏面的人沾親帶故。
就譬如袁東昇這位靈植夫,就隔着大陣正在跟藥堂執事袁老聊天。
唉,罷了!
待會自己多注意一點吧!
周元禮無奈,只好讓人打開大陣,露出容一人進入的缺口。
首先進來的,自然是慕容青漣與顧綵衣。
羅塵瞥了一眼,微微點頭。
“袁月嬌執事,拜託你爲她們療傷了。”
“我就不用了,當時反應及時,沒有受到傷勢。”
慕容青漣嘆了口氣,將顧綵衣交給那位蒼老的女修。
隨後,她便站到羅塵身邊。
接下來,是一個個藥堂和丹堂的低階修士入陣。
在周元禮等人的要求下,一個個出示破山幫身份令牌,並且接受盤問。
驀地,羅塵看着一個剛接受過盤問的修士,眉頭一皺。
“把他抓起來,仔細盤問!”
那人一愣,旋即臉色大變,就要逃走。
其餘人反應不及,但羅塵已然出手。
屈指一彈!
噗!
那人雙膝跪地,膝蓋上兩個小洞,血流如注。
慕容青漣一怔,“這是藥堂的鄭保泰,他應該不是……”
“他不是鄭保泰!”
羅塵探手打出一道靈力,那人臉上頓時冒出一股黑氣,一張陌生的臉頓時顯露出來。
僞裝!易容!
周元禮驚訝之際,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當即將那人抓了起來。
“不僅是他,還有這一位。”
羅塵看着縮在人羣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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