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塵坐在原地,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
破山幫的損失很大,羅塵初始沒有甚麼概念。
但隨着接下來幾天,幫裏一些修士陸陸續續回歸,他才意識到,損失大到了甚麼程度。
去了六個堂主,足足死了兩個。
羅無敵和礦堂新上任的張士從。
這兩個,屍體都沒搬回來。
三大戰鬥堂口,除了曾問把大部分手下帶回來之外,羅無敵所在的那個堂口幾乎全軍覆沒。
另一個堂主楊威,也是重傷而歸。
他的手下,也損失了大半。
反倒是孤家寡人的獸堂堂主柯月林,完整無暇的回來了,據說收穫頗豐。
另外,涉及進山的藥堂、礦堂修士,也折損過半。
尤其是礦堂,在陣法收縮緊閉之後,沒了堂主帶領,原本開採得來的一些奇礦,反倒惹來了很多散修覬覦。
按理說,破山幫好歹是大幫派,修士數量衆多。
抱團之下,一般人也不敢招惹。
但偏偏此次敢於進山一搏的散修,大多都很有實力。
本土高手,論道臺常客,外來過江龍。
在這些高手帶領下,往往誰喊上一聲“築基靈物”,就是一呼百應,羣雄圍攻而上。
人多勢衆的礦堂,反倒成了衆矢之的。
實際上,不只是破山幫。
就連玄一會,都損失嚴重。
本來就只是個新興幫派,哪怕背後有五大築基家族支持,但說破大天了,底蘊都不足。
或許家族弟子實力不俗,但數量不足。
和破山幫硬碰硬來了幾次之後,就有些退縮。
後來獸潮爆發之後,逃亡過程中,也着實沒少被那些膽大包天的散修打劫。
想到那種走路走得好好的,突然一大蓬飛劍飛過來,符篆鋪天蓋地砸下來,陷阱陣法隨處都是的場景。
羅塵就不由慶幸,還好我沒去趟這番渾水。
在家宅着煉丹多好啊!
沒事去城裏逛逛商鋪,再去黑市拍點時興的特色資源,身邊還有個大美妞一起磕仙豆聊天。
晚上練練功,去深山野林探探險,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這纔是正常的修仙生活嘛!
哪像這些修士,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哼,不屑爲之!
“對了,我王哥呢?”
彙報情況的小弟,兩手一攤。
“我不知道啊!”
……
王淵消失了。
當破山幫修士一個個帶着失落,悲傷,恐懼,亦或者興奮、開心、激動等神態回歸坊市之後,羅塵赫然發現。
王淵依舊沒有回來。
他很清楚,蛟堂也參與了遺蹟之爭的。
但那些蛟堂修士,也三三兩兩回來了,卻始終沒看見王淵。
莫名的,羅塵心中有了一絲擔憂。
王淵是他爲數不多的好友,還是那種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同伴。E
如果對方有個甚麼不測,心裏不好受不說,連他在破山幫一路向上的勢頭,必然也要遭受巨大打擊。
不過羅塵的這個擔憂,在三日後,就煙消雲散。
夜深人靜之時,羅塵獨自一人,面帶喜色的從丹室走出。
歷經數次失敗之後,燃血丹又成功了一爐。
熟練度也來到了【20/100】。
現在大河坊突然回歸了那麼多修士,這些活下來的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收穫。
一時之間,大河坊不僅沒有衰弱,反而呈現出一股病態的繁榮。
繁榮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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